“你家老祖呢?有消息没?”
柳白还等着他将司徒蕊带回来,打听打听黑象的消息。
“有……他昨天回城里休整了一下,说他的确是在岘山上边找到了司徒蕊的踪迹,现在正在追。”
“那就行。”
两人说着也就来到了大厅里边,司徒红很自然的从屏风后的书架里头抽出了几叠纸张。
“这些都是奴婢这些天收集来的消息,都已经按日期归类好了。”
“隔壁还有按照地点分存的,奴婢这就去取。”
司徒红一如既往的贴心,只要交给她的事情,她都办的妥妥的。
“等会,你对这云州……了解多少?”
听着柳白的问话,已是走到门口的司徒红转过身来,轻声回答道:“先前在血食城那几年,奴婢没能点火,大多时间都是花在了看书上边,所以对这云州……应该还算是颇为了解。”
“行,那你先忙,一会我有事要问你。”
柳白挥挥手让她去取,他自己则是翻看起了司徒红收集来的这些消息。
一条条看去,每一条消息后边,司徒红都还标注了来源,很是细致。
神霄观出事之前的,柳白大致扫了眼也就是了,他重点看的还是神霄观出事之后的。
比方说这射覆堂,他原以为尊老人死后,这射覆堂会分崩离析,至少也要来个大乱的。
可没曾想,尊老人死后的第二天,这射覆堂就冒出来了个新的修第二命的走阴人,名叫“寇立三”,他直接以强势镇压了其余几座山头,顺理成章的成了这射覆堂的新堂主。
也正是因为此,所以这射覆堂才能继续作为城内三家之一,在水车坳中分一杯羹。
除此之外还有几条可信度比较高的消息,其一是日落山不是山名,而是日落时分才会显现异样这件事,最先是从城主府传出来的。
其二是水火教的两位坛主接连受伤之后,如今水火教就只有一位坛主了,那就是新来的虎姑奶奶。
其三是这几天丧葬庙活跃异常频繁,已经在城内挑起了很多争端,甚至州府那边都不得已话,说丧葬庙众再不收手,云州府就该出手了……
丧葬庙众听完更兴奋了,于是云州城内更乱了。
见着司徒红又拿着一叠纸张过来,柳白一一看完后,便朝她问道:“这云州城附近除了神霄观,还有什么别的道观吗?”
司徒红只是稍加思量,便回答道:
“有的,城东出去的白云山上有个白云观,但是相比较神霄观,这白云观的香火就差了些,实力最强的观主也才养出阴神,号‘孤云道人’。”
“另外在这城内也有个道观,名为‘天机观’,里边只有师徒二人,还尽皆都是普通人,但因为问卦占卜还算灵验,因而香火也还尚可,再有的话……就远了。”
“公子还要继续往下听吗?”
柳白摇头,小草在背后挠了挠他的肩膀,他还是问道:“明日观,听过这个地儿吗?”
“明日观?”司徒红回忆了片刻,“未曾听过,可是这云州城附近的?是的话应当已经闭观了,奴婢还需要翻阅一些史料才知道。”
“行,你有空去找找,切记这事不可暴露。”
司徒红知道了没关系,但却不能传出去了。
“公子放心,奴婢清楚的。”
“嗯,还有就是……如果我要想学到城内这三家的术,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柳白谨记着柳娘子的叮嘱,聚气之物这事固然重要,但学术这事也不能落下了。
“公子要学他们三家的术?”
司徒红只是稍稍惊讶这事,但依旧很快就说道:“术这种东西,都是各家的珍藏,哪怕是对他们各家内部的帮众,把控都是极严,外边想学……基本上都不大可能。”
“而且就算有些机缘巧合学会了,一旦暴露,也会面临着追杀。”
“这么说,我要学他们几家的术,就只剩两条路了,要么强抢,要么加入,是么?”
“应当……是的。”司徒红微微点头,只给答案,不问为什么。
听着这回答,柳白思考的也多了,强抢的话的确是快,但也难……鬼体能力敌,但不一定能碾压,要是抢一次不成,接下来就难了。
但是加入的话,又太过耗费时间。
那倒不如双管齐下了,加入一家,余下两家就抢!
柳白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性子,当即问道:“三家里边,哪个当家的实力最强?”
司徒红这下没犹豫了,而是直接说道:“媒妁会的媒姑,她和腊八教的周八腊以及原先的尊老人都动过手,两人实力都不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