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刚刚就听到远处的爆炸声了,果然不对劲!”官场和服的男人攥紧了衣袖,自言自语。
“啊——!!快跑啊,我还不想死!”一个衣装简陋的秃顶男立即就撒开腿跑向远处。
“爷爷,你在哪里?”小男孩站在街道上茫然的回头,看着二楼破碎的墙壁眼神呆滞。
“小金,小慎,快点过来!”一个姑妈样的女人一把抱住了脚边的两个小女孩。
“骗人吧。”有人这么说道。
“刚刚那个东西我看见了,好像不是炸药啊?”有人这么说道。
“说什么恐怖分子,喂……你们两个拿着刀的家伙才是很可疑呀!!”一个腰间同样带刀的武士突然指着杏寿郎大喊了起来。
这让杏寿郎的眉毛一下子就紧皱了。
的确,光是那两声响动还有自己的叫喊恐怕还不足以疏散人群,甚至有可能某些紧闭着门窗的人都还没有被吵醒。
而上面那妓夫太郎和自己此刻都持握着刀,站在这爆炸的中心,却僵持着没有展现出让人们吓得离开的力量。
他原本僵硬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松懈,顿时露出了一丝……悲伤。
但忽然,他的耳旁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响动,这让他再也顾不上周围的人,连忙一闪原地消失而去。
轰!
轰轰!!
轰!
轰轰轰轰轰轰!!!
附近的街道上,没有人聚集的空处,地面突然炸开了,烟尘飞溅八九米,连续不断,朝着这边连续炸来!
“该死,是真的!”一个原本抽着烟斗的老头,正有趣的欣赏着这帮年轻人做秀,现在却懵地呛断了烟杆,夹着草帽跳着跑了。
“真的有炸药!”
“炸过来了!不对,停了!”
“还管什么停不停,赶紧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人们四散而逃了。
“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炭治郎的身姿飞遁到了杏寿郎的身边,单掌抚地,愕然抬头。
刚才的连续爆炸正是他用神乐连斩地面导致的,原本成功疏散了部分群众应该是件开心的事,但现在他却笑不出来。
把箱子放到了一边,炭治郎赶紧跑到了杏寿郎和鸦隐的身前,举刀防备起对面的妓夫太郎。
是的,鸦隐没死。
“我没死?”
“杏寿郎?”
“是你救了我吗?”
被杏寿郎搬开了一块挡住他身体的木板,鸦隐模糊的辨认出了杏寿郎脸部的轮廓。
明明受到那样的攻击却没有死掉,鸦隐只能相信是杏寿郎刚好赶来救下他了。
“每次都是你救了我啊,每次都……”
“不,好像也不是每次。”
“为什么你全身都是红色的,我记得你不是太阳色吗?”
“为什么这里这么臭啊,好像是血?”
“你已经开始战斗了嘛?流血了?杏寿郎你流血了?!蠢货,快止血啊!”
“该死,怎么流了这么多?!”
“咦,这里是哪里?”
“你是谁?”
这是鸦隐心中说出的话,实际上,他那溃烂的嘴部却只是喃喃了几句谜语:
“每次……血……该死……太阳……血……战斗……杏寿郎……杏寿郎,你是谁?”
时任屋,炭治郎已经破烂不堪的房间里,肩膀上抑制不住抖动着的妓夫太郎,终于放声大笑了起来。
“真是废物…真是废物啊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