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的眸子微微睜大。
下意識的扭動手腕,卻換來他更大力道的禁錮。
她的口中是香檳和甜柚的融合,令人沉醉非常。
在這方面上,沈肆從來都是掌控者,肆意的席捲她唇齒間的甜味,她的呼吸。
每當她發出不滿的嗚咽聲時,迎接她的是更加放肆的掠奪。
唇腔里的空氣,連同肺里的氣息一點點被榨乾。
她被侵略得節節敗退。
直到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的時候,沈肆才低頭,唇瓣從她的唇滑到女孩的頸窩,輕輕啃咬著,讓她得以有喘息的機會。
漸漸放開了禁錮她的手,轉而托在她柔軟的腰肢上。
是恨不得抱著她融進骨血的力度。
「還不會換氣嗎。」他說。
林疏棠濕潤的眼裡像蒙了層薄霧,喘著氣,懶得回答。
她整個腰都是軟的,沈肆的掌心托起她的臉頰,大拇指的指腹在她微腫的唇瓣上摩挲著。
看她白皙臉龐上因為他而暈染的淡淡的緋紅。
「再來一次,嗯?」
林疏棠感覺控在腰後的大掌,握得更緊了。
意識一片空白,被他完全掌控了節奏。
他的炙烈讓準備逃開的人一次次被溫情包裹著,任由她掙扎,最後引誘著她沉醉其中、甘願溺死。
直到走廊拐角隱約傳來喊聲——
「疏棠,你在這裡嗎?」
「奇怪,我明明看見人往這邊走的,怎麼就找不著了呢。」
是季繁月的聲音。
林疏棠睜了睜眼,眼帘顫動,沈肆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瞧了眼房間號後,踢門進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滿地是從落地窗散落的清暉。
房門反鎖上,她的後腰被抵在島台沁涼的大理石。
男人漆黑的眸,如照不進光亮的深淵,看她的目光像誘其深入的蠱,「想不想體驗一下什麼叫欲仙欲死。」
儘管她將情緒控制的很好,但細微顫抖的腰身和唇瓣,仍是將她的情緒泄露的一覽無餘。
「不要……」
明明說不要了,卻被他抵著唇,再度吻了上去。
「乖,不做,我們只愛。」
骨節分明的指,輕易的解開她胸前襯衫的領口。
觸感微涼。
她不由得緊繃身體。
沈肆的技巧一次比一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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