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羊城湿度大,地下通道入口处,一股霉臭味扑鼻而来。
两侧墙壁,都爬满了灰绿的菌斑。
角落里,还有一滩黏糊糊的液体。
台阶上,到处都是垃圾袋、便当盒,甚至还有用过的子孙袋,说它是垃圾场都不过分。
小心避开垃圾,打着手电筒,一级一级走下去。
越往下走,环境温度越低。
我穿着短裤短袖,在外面热得流汗,到这里,竟然连打两个喷嚏。
地下通道安静的要死,我的喷嚏声被放大成雷鸣,不断在四周回荡着。
墙壁上,霉迹斑驳,甚至还有尿渍、呕吐物。
不过在网上看,我看到几条积满灰尘的线,有电线也有网线。
走过2o级台阶,终于脚踏实地,来到负一层。
负一层停了几辆车,都是僵尸车。
好像当初尸体就是在这一层现的。
我咽口唾沫,看着黑黝黝的地库,一会儿去瞧瞧吧,先把工作做完。
再往下走,到了负二层,霉味更重,潮湿冰冷。
负二层比负一层更黑更空旷,其实也是停车场,只是看样子,从没用过。
我很顺利地找到电梯,将外卖放在指定地点,心里默默嘀咕:“不管你是人是鬼,祝你吃饱喝足,心情美好。”
放好之后,我就在四处转悠。
毕竟这里和小金的事有重合的地方,也不知道黄全是故意安排,还是纯属巧合。
转着转着,我现这里有几个小房间,都是那种一人宽,一米九左右的暗红铁门。
按照我的经验,这里多半是杂物间。
其中一扇铁门,距离放外卖的地方不远。
别的门都关着,只有这扇门,开了一道缝,里面还有微光闪烁。
我悄悄靠近,靠在门缝旁的墙边看进去。
很吃惊,屋内并不杂乱,甚至布置的挺温馨。
粉色的壁纸,廉价但干净的塑料简易抽屉柜,柜子上还摆了一盆绿萝。
某个抽屉把手上,挂了一只巴掌大的玩具熊。
抽屉柜旁边,是廉价的电脑桌,桌腿还用木条加固过。
出微光的,是桌上的一台电脑,屏幕比较老款了,不开灯的情况下,看一会儿眼睛就会流泪。
好像是一个视频网站?
怎么会有女孩子住在这里?
“你在这干嘛?”
猛不丁,背后又传来声音。
这吓得我心脏差点冲出嗓子眼,噗通噗通一阵狂跳。
回头一看,是那个保安大爷,神不知鬼不觉又来到我身后。
我手机光打在他脸上,惨绿惨绿的。
“大爷,咱走路不带声嘛?”我暗自腹诽。
“你在这干嘛?”他口气僵硬地问。
“看到这门开着,好奇来瞅瞅。”我回答,“大爷,这儿还住人呢?”
“嗯,你饭送到了吗?送到就走吧。”大爷盯着我,跟防贼一样,似乎我不走,他就不走。
“您认识住这里的人吗?。”
我再次试图撬开老头的嘴。
“饭送到了,就走吧。”大爷重复。
“……”
几次较量下来,确信没法从他嘴里得到点有用的信息,我很是无奈地准备离开。
我走一步,大爷跟一步,我俩刚走十几米,身后的小屋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