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透这柄剑的原身是什么。
就像苏寒江的那柄月落剑一样。
扶光益暖,月落生寒。
相生相伴,日月永恒。
妙极、妙极。
苏寒江默契地祭出月落剑。
扶光剑剑身像是感应一般,忽明忽暗。
在呼应着月落剑。
两柄剑对上的时候,下方的苏寒漪和老祖已经看不见人了。
师徒见面,话不多,拔剑就砍,果然是月落乌啼谷的传统。
“铛——铛——铛——”
在这冰雪地里,酣畅淋漓地打一场,非常痛快。
昏暗地,打了三三夜。
二人才停下。
期间,老祖和大徒弟先是赞叹,然后觉得有点无聊,想嗑瓜子。
后来觉得有点不耐烦,还打了一架。
等二人打完的时候,这片冰川之地再也不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里是乱坟岗。
冰川之地的布局已经快要消失,老祖再不回去,就会暴露自己。
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乐呵呵地冲自己的徒孙打招呼“哈哈哈,晚儿,不妄老夫费这一番功夫,连破两阶,这下看傅清黎那个老贼怎么得意,哈哈哈!”
连破两阶,那就是六阶。
叶晚对之前老祖把她抓进来的事瞬间就释怀了。
语气是一如往常的开朗“谢谢师祖!您这些年过得好吗?”
老祖刚笑成菊花的脸瞬间垮了“不怎么好。”
叶晚一脸郑重地拍着老祖的肩,安慰道“没关系的,以后的苦多着呢。”
老祖下意识点头,突然现不对。
这的啥?
这是徒孙该的话吗?
苏寒江将叶晚的手从老祖的肩上拿下来,握在手中,老祖心中微动。
以为徒儿要替自己话。
已经准备好要没关系了。
他怎么会跟徒孙计较呢?
但苏寒江的是“晚儿,你关心的顺序是不是错了。”
“长者为尊,我没……”,话一半,叶晚见苏寒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识时务地改了口,“错了……是师父为尊,尊者为先。”
这个回答显然是取悦了苏寒江。
握住手的大手收紧了一下。
昭示着主饶开心。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老祖却看得老脸通红。
见苏寒漪神色如常,一脸老父亲欣慰的样子。
心里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