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拍死、毒死,甚至是用火烧。
到了第二日,飞虫的数量都会成倍的增加。
这些飞虫什么都咬,度奇快,碰到东西围上去半天,看起来却没多大伤害。
大部分的时候,这些虫子就像是在自寻死路一般疯狂撞击各种东西,用自己粘腻的体液把它们的尸体粘得到处都是。
死不了人恶心人,谁碰上谁知道。
因为怕被这些东西缠上,村民都是关门闭户,不敢出门。
不得已出去一趟,回来都是一阵鸡飞狗跳,像刚刚几人听到的那种动静,家家户户都有。
并不是这对小夫妻独有的情调。
三天前,村子里开始有人生病。
大部分还都是孩童。
一开始就是腹泻,泻得度太快,只能拼命地给病患灌盐水。
要是灌得不够快,肠子都能泻出来。
到了晚上病患又开始烧,药都灌不下去了,只能不停用清水擦拭身体降温。
村医担心是疫病的先兆,已经将所有病患归到一处去了。
从那里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得焚毁。
过去送东西的人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出来也要熏一遍艾叶,再把最外面的衣物焚烧掉才行。
这户人家的男人叫刘展,家中排行老二。
平日里是个细心又热心快肠的年轻人。
他身体好,主动揽下了去临时医馆送药的事情。
今天闹这一出,就是刚从临时医馆回来。
医馆里一共有十位病患,三个大人,七个孩子。
大人们就是简单地腹泻,经过治疗后,都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今天已经能帮村医做一些活了。
但那七个孩子却是多种症状并,有两个已经昏迷了。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性命不保。
虽然,现在村民们的情绪依然稳得住,但要是死了人,还是个孩子,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当务之急,还是得去看看那些孩子。
众人问过刘二之后,火赶往临时医馆。
这处临时医馆明显就是一个废弃的寺庙,而且占地不小。
从建筑的腐坏程度来看,至少荒了几十年了。
只有正殿的保存得还算完好。
南境村民一向勤劳,为何会任凭一座寺庙荒废呢?
正堂内躺着一排孩子,一名村医正全副武装地给孩子针灸。
另有两个大人在给其中一个孩子灌盐水。
还有一个及时给孩子处理排泄物。
他们配合得相当好,协调得像一个人似的。
因为腹泻比较严重,堂内恶臭不断,让人极度不适。
那村医针灸完,痛苦地向后扬了一下脖子,又捶了捶腰,应该是极其疲惫了。
他蹲得有些久了,起身的时候有些踉跄,不经意扭头,看见一群少年人进来。
村医一身的疲惫一扫而空,跺着脚开口就骂:“你们几个瓜娃子进来做啥子嘛?脑阔子都被狗吃了?”
骆连江微微弯着膝盖,扭过头,挡着嘴巴小声问身后的季空蒙:“南境人都这么凶吗?”
季空蒙道:“没有,你运气不好,他们平时不这样。”
骆连江站直身体,正经回话:“老人家,我们是仙尊府派来帮你们的,不是那个什么瓜,额瓜娃子。”
村医全身都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犹豫了半天,踌躇着对骆连江道:“你,还有旁边那个个子高一些的过来,其他几个小娃娃离这里远一些。”
村医只让骆连江和郑南生这两个大一点的过去,本意上自然是担心其他几个太小会过了病气。
说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
难怪村民们都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