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相待她们母女离开后,疲惫地开口道。
“父亲。”
徐志平听到徐丞相的叫唤,做小伏低地道。
“你这媳妇啊,怕是要给丞相府带来麻烦了。”、
徐丞相有些头痛地道。
“父亲为何这么说。”
徐志平不解地道。
在徐志平的眼里心里,孙思思除了脾气有些不好,其他样样都好,不仅如此,还帮衬了丞相府不少,这样的媳妇,怎么就会给丞相府带来麻烦呢。
“你且瞧着吧,若是你再不拘束你媳妇,丞相府怕是要重伤一次,为父怕是保不住你啊。”
徐丞相揉了揉眉心道,该说不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徐志平怎么想,那便是他的事了。
“孩儿知晓了。”
徐志平看着虔诚地磕了个头道。
可是徐志平的心里却是不相信徐丞相的,只觉得他在危言耸听,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去吧。”
知子莫若父,看到徐志平这个样子,徐丞相便知他没有听进去,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就在孙思思自信地瞪着孙妈妈带着娘家人来时,日子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而孙妈妈并没有半点要回来的迹象,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
这下孙思思慌了。
孙妈妈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她根本就回不来了,这事还要从孙妈妈带着信出去的那日说起。
孙妈妈将信揣在怀中,匆匆地从丞相府的后门离开了,为了不引人瞩目,她选择了步行到郊区再租赁马车。
可孙妈妈还没有到租赁马车的地方,就被山匪一般的人拦下了。
“你……你们是谁?”
孙妈妈哆哆嗦嗦地问道。
“我们?我们是铖王派来拦截你的。”
为的匪头喊着。
“铖……铖王?铖王为何要为难老奴,老奴与铖王殿下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孙妈妈慢慢地后退着道。
“哼,你主子做过什么,你岂会不知?”
为的人冷笑着道,看着孙妈妈后退地道,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旁边的人见着,也悄悄地靠近了孙妈妈。
就在孙妈妈要逃跑时,那人也迅出手,一剑封喉,孙妈妈甚至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
为的那个人从孙妈妈的怀中,抽出了信封,看了眼,便带着众人走了。
而李铖派来暗卫此时才现身,方才他就在树上看着一切的生,之所以没有出手,就是想看看是谁冒用了主子之名,探了探孙妈妈的鼻息,确认其已经死亡了,便飞身而去,去追刚刚那群山匪。
暗卫的轻功毋庸置疑,没多久,就追上了那群人,他不远不近地跟着,倒还真让他现了一些事。
只见那群山匪将信交给了本该离去的白虎国的十一公主与十三皇子。
“这信是谁的?”
十一公主捏着信疑惑地问道。
“这个是从徐丞相府里出来的,小的跟了一路,看那送信之人,神色慌张,想必是十分有用的,便拦截了下来。”
为的匪头笑嘻嘻地搓着手道,等着十一公主给奖赏。
“小的还跟那人说是铖王派来的,绝对牵扯不到您头上。”
十一公主一听是丞相府出来的信件,便急急忙忙地打开来看。
结果一浏览只是一封家书,里面的内容并没有任何用处,气得将信撕碎,又赏了匪头一巴掌,怒吼道。
“你就拿着这屁用没有的信来敷衍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