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给我的甜果茶饮,都很好”
“你喜欢啊,那等会儿吃完饭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打荷一包你带回去”
罗布憨憨的笑道:“好”
江知晚现眼前这少年,也有没有表面上那么坏,或许冷漠和不耐烦的脾气,是因为别人没有看到,那个藏在心底真实的他。
被温柔以待的人才会温柔的对待别人,被爱的人才有爱去爱别人,若二者皆无,那恐怕是会不知该如何待人接物。
不过,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被好好对待一点点,也会温顺许多,江知晚把他当弟弟看待,不免心中有感。
皓月当空,远近的楼阁烛火伴着高高低低的星点在天地间渐渐消散。
在望春楼回去之后,江知晚一整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风时鸣一直未归,她心就一直悬着,即便,她信他,但仍然,她心系于他。
颈间的月光石微微散着细闪的光,不知不觉间,江知晚便入了梦。梦中又回到了日月山,和风时鸣一起,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美好而甜蜜。
但忽然天崩地裂,顷刻间一切化为乌有,她只身站在一片迷雾中,唤风时鸣却无人应答,她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久,怎么也走不到头,听见有敲门声,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白歌”
“晚晚,我。。方便进去吗”
江知晚打开门没应声,自己走了回去,坐在桌前喝了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没有得到应允,白歌站在门前没有动,江知晚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冷道:“你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白歌踏步而入,手中拿着一包油纸卷着的东西,走近了打开拿出一串糖葫芦给江知晚。
“没洗脸,不想吃”
“那我放在这里,等你想吃了再吃。”
江知晚是个遮掩不住情绪的,愤愤道:“为何我让木飞跟你说找你有急事,你却迟迟不来,当真是继承了皇位,就生了架子不成。”
“木飞并未跟我说过你找我一事,后来我去晚甜居找你,看到你和风时鸣相拥,晚晚,我以前觉得我们能够做朋友便已经很好了,但是我看到你和他一起时,我心中却无比失落。”
“那就是木飞知情不报,你知不知道小宁也失踪了,生死不明,你知不知道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却一直不现身,皇宫守卫森严,我无法去找你,我没有宫中传召他们也不会让我去见你”
“你应该知道,我和风时鸣相爱,你不要再把我当成轩辕晚了,我是有一些她的少许记忆,但我不是她,这中间因果,跟你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对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等风时鸣回来拿到人证物证,他已经去了贼人的盘踞地,想必很快就会回来。此事牵扯朝中重臣,甚至,甚至可能还有宫中的人。”
白歌闻言一惊“宫中的人,你是指?”
“应该是你三弟,但现在没有证据也没法确定,你那边怎么样了。”
“即日便登基。”
“那这算是你登基后的第一份礼,待海晏河清之时,你也能轻松一些。”
一盏茶的功夫,风时鸣被十一门的人送了回来,他腿上受了伤,束凌乱,脸色苍白,江知晚忙让人把他放到床上。
清醒之余,风时鸣瞥见坐在桌前的白歌,他越来越坚信江知晚,见他在这里,倒也不像以前那般生闷气。
江知晚知道他在意男女大防,更何况和白歌共处一室,定会令他心中不快,让人去找郎中之后,她趴在床前,用手轻轻的捋着他耳前的碎,又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他也是刚到,我在同他说朝中涉嫌此事之人,以后男女大防我会注意的。”
说完,江知晚打了盆温水,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擦拭他的脸和手,风时鸣心中暖意升起,甚至感觉伤没那么疼了,乖乖的不言不语的让江知晚给他擦拭着。
“对了,小宁呢”江知晚这才回过神问。
风时鸣手握住江知晚的手,轻声道:“小宁救出来了,在隔壁房间,但是她在里面受了惊吓,身上也有伤,整个人状态不太好,需要调养一段时间,你不必太担心。”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煮些肉糜粥,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贼人那处,已经被我们悉数禁毁,但是头目在暗道逃了去,我们没有追上。”
江知晚摸了摸风时鸣的头:“做这些的人,想必他们早有准备,你把小宁救出来已是万幸,不必自责,好生修养。”
风时鸣半坐起身靠在塌头一侧,对白歌道:“头目虽逃,但仍带回来两个活的人证,还有悉数一些被他们关押的人,我已让十一门的人关在一处,至于,物证,还需要细审,后面就交由给你处理了。”
白歌面上无悲无喜,心中却还是沉思江知晚对风时鸣的贴心呵护,他羡慕,又嫉妒,平声道:“有劳风兄,我会着人将他们带走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