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十日便是皇兄的寿宴,他希望燕归宁能和他一同进宫。
萧景辰深吸了一口气,深深看了一眼楼上。
他远远看见了那抹熟悉的背影,她果然没有回过头看他一眼。
萧景辰只觉心好似落入了冰湖,彻骨的寒……
另一边。
姜国皇宫,大理寺。
大理寺卿王厚拧眉看着手中的卷宗。
他轻叹了一声,看着阴沉的天色。
这是姜国有史以来最棘手的案件,燕府满门上下无一活口,死无对证。
除了燕归宁这一个人,可是她一个王妃,又如何能知道燕府的真相?
所有的证据都是由萧景辰亲自呈上。
烛火蔓延,不断摇曳。
真相就如同层层迷雾一般,叫人看**。
汴京。
燕归宁和斐言刚走出悦来客栈,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的神情骤然冰冷,好似结了一层霜。
燕归宁只觉烦闷,什么时候,一个王爷竟然这般无事!
斐言压低了嗓音,轻声说:“师妹,你要不要同他好好说说?”
燕归宁移开了视线,目视前方,不由反问道:“我与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斐言抿了抿唇,抬眼深深看了远处的萧景辰一眼,嗓音淡淡:“师妹,我可不想他一直跟着我们。”
燕归宁垂下了眼睫,她当然知道,萧景辰想要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
她压低了嗓音,低声说:“好,我同他说几句。”
燕归宁深吸了一口气,径直朝着他走了过去:“如你所愿,我们谈谈。”
一处小巷内。
燕归宁看都不看萧景辰一眼,率先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萧景辰看见她冷漠的神情,只觉心疼得像刀子在割,鲜血淋漓。
他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他深吸了一口气,艰涩出声:“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燕归宁瞥了萧景辰一眼,神情淡漠。
她的嗓音透着彻骨的寒:“从前?王爷,你一句话,就抵了我燕府几十口人的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