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对了,我有点事,咱们去书房谈谈。”林云清本来想趁霍伯崇不在的时候再说,可一上午的时间,他都守在女儿身边寸步不离,无奈之下只好开口。
莺时立即答应,正准备起身,忽然想起转身看向男人,说,“我去和娘说点事,你在这儿等我会儿,可以吗”
祂本来想跟上,但听到莺时温声软语后,顿时晕晕乎乎点头。
莺时还是第一次用这样柔和的声音跟他说话。
没想到男人真的吃这一套,莺时眼中微动,跟着自家娘亲上楼梯后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就现男人正眼巴巴的看着她,看见她回看,立即笑开。
顿了顿,莺时也回了一个笑。
林云清注意到这一幕,眼中笑意更浓。
“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林云清忍不住说。
莺时轻轻笑了笑,说,“娘,我的性子您知道的,放心就好,不用担心我。”
“哪儿不担心。”林云清无奈的笑了笑,就是知道莺时的性子她才担心。
要知道过得好,和过得开心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天不少人把请帖递到我这儿来,还有人上门拜访,想让我跟你说说情。”进了书房,林云清郑重起来。
活了这些年,林云清第一次知道自己如此受欢迎。
各种故旧亲朋轮流联系,礼物和聚会的帖子雪花似的送上门,达官显贵,富贵名流都在和她攀关系。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一开始她还惊喜,后来就变成了担忧。
“什么”莺时顿时皱眉。
“霍先生说把军械的事情交给你,是真的吗”林云清先问。
“祂是说过,但我觉得是在开玩笑。”莺时想了想说。
但依着男人的性子来说,她觉得反倒是真的,可不管真假,这一堆麻烦事她都不准备过问,索性直接当是假的吧。
林云清眼中有些感慨,看着自家女儿说,“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要理会。”
她的想法和莺时一样,都是麻烦事,别管。
这是母女俩安安生生在陶家生活了这些年的经验。
莺时认真的点了点头。
“娘,我知道的。”
“若是有人用我的名义来跟你求情,你不用理会。”林云清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莺时表示知道了。
“是个大姑娘了。”林云清看着莺时,想起从前,一转眼,孩子就这么大了,日子过得真快啊。
“不管霍先生的话是真是假,他肯这么说终归是看重你的,霍家家大业大,你是当家的主母,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
莺时听着自家娘亲殷殷的叮嘱,认真点头。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说了一堆后,林云清口音一转,莺时不由看去,对上自家娘亲认真的目光,“把日子过得开心,过得高兴才是最要紧的。”
“知道吗”林云清注视着莺时,微笑叮嘱。
莺时茫然了一下,过得高兴
她这十几年的光阴分为两段,一段是父亲在时,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整日自由自在,快快活活,一段是父亲去后,家业落入二叔手中,母女两人境遇一落千丈,她开始变得小心谨慎。
当安安生生活着都已经很不容易的时候,没人会在想该怎么开心。
“娘,我知道了。”思绪从回忆中抽出,莺时微笑着说。
“好孩子。”林云清抱了抱她。
两人大致说完下了楼,吃完一顿午饭后莺时又和她聊了一会儿。
“莺时,走了。”祂有些着急的催促。
莺时瞪他一眼,到底和自家娘亲告了辞。
左右两家住在隔壁,想回来很容易
前提是她没有被男人按在屋里不让出门。
房子大门被紧紧关上,偌大的洋房,好像只剩下两个人。
这里成了祂的爱巢,可以对着自己的新娘为所欲为。
“这次不用出门了。”祂高兴的说。
楼梯上的地毯带着片片湿痕,滴滴答答蔓延,男人将女孩儿扣在怀中,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最后按在墙上。
沙上,梳妆台上,书桌上,洗漱台上,地毯上,凌乱的床上。
窗外亮了又暗,入目有时是顶着狼耳的男人,有时是神骏的黑狼,莺时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