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站起身说:“我也睡!”
“你可从来没睡这么早过,你又打的什么算盘?你要是真无聊,你就出去玩,不然我的卡给你用。我今天没精力做别的!”她警惕地说。
孟浩天眸中一黯,以前他巴不得自己在外面厮混,她不管。可现在她把他往外推的滋味儿,更难受。他唇角一压,说道:“我没打算做什么,就是睡觉,你多想了!”然后走过她,先上楼去。
她不由一愣,今天的孟浩天,这是怎么了?不太正常啊!算了,她先去找明天的衣服!
孟浩天躺在床上就气,看着这女人一套又一套的换,哪里有上床睡觉的意思?
最后她在黑色与粉色之间拿不定主意,只好转过身问他:“诶,你说我穿哪套好?”
孟浩天心想,那黑的太紧了,曲线都给人看光了。粉的太嫩,不符合她岁数,不过他就是不想她那么漂亮,出去勾人去?于是他说道:“黑色会给人沉闷的感觉,第一天上班,活泼一点比较好,还是穿粉的吧!”
邬婉心没有工作过,不知道职场人的心理,她一听他说的有道理,便点头说:“好吧!”
“睡吧!”孟浩天心想总算折腾完了。
“不行,我还得做个面膜,明天第一天上班!”邬婉心说道。
孟浩天气的一提气问她,“你是去上班,又不是去相亲,做面膜干什么?”
“人生第一次,我就不能弄美一些啊!”邬婉心气的,走进卫生间,摔上门。
孟浩天抚额,头疼,这女人简直越来越放肆了,居然还敢跟他摔门?他真想冲上去收拾她一顿,但他马上忍住了,好不容易才和平一点,他可不想再弄成以前那个样子。
第二天一早,程一笙还没到,邬婉心就在公司办公室里坐着了。
程一笙走进门,小杨跑来小声地告诉她这件事,程一笙好奇地去办公室看她。
邬婉心正在看公司的资料,她见程一笙进来,立刻站起身叫道:“程总!”
程一笙顿时笑了,说道:“你叫的好奇怪!”
“工作了,就要规范一些啊!”邬婉心有些不好意思。
“在公司还真没叫我程总的,大家都叫我一笙姐,咱们年龄差不多,你就叫我一笙吧!”程一笙说道。
“那多不好!”邬婉心犹豫。
“行了,就这样说定了,我可受不了你叫我程总!”虽然她好奇昨晚孟浩天回去怎么表现的,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她并没问,而是说道:“马上公司要有个晚宴举办,你跟着一起帮个忙,了解一下程序!”
“哦,好的,一笙!”邬婉心忙点头。
程一笙转过身,去自己办公室了。刚刚坐下没多一会儿,简易就来了。
他行色匆匆,进来就坐到沙上,一点儿客气的意思都没有,他拽了拽领带说:“赶紧,给我弄点水来,渴死了!”
程一笙按电话,先让人送进水来,然后才问他:“你公司着火了?这么火急火燎的?”
简易一愣,然后恼火地说:“你这女人,嘴忒毒,我忙,不行呀!”
“难得见你这么忙,公司有什么大事?”程一笙笑着问。
简易刚想作,又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只能按捺下情绪,说道:“许绍清被你挖走了,我不得把手下的人都好好培养一下子,不然我喝西北风去?”
敲门声响起,程一笙说道:“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小杨,而是邬婉心。
程一笙没有什么奇怪的,小杨忙的话,端茶倒水这事儿由别人来做很正常,毕竟她的公司小,就那么几个人,分工可不像殷权的公司那么明确,端茶的就是端茶的,不允许别人代劳。
简易的眼睛可是瞪大了,都要瞪出来了,他瞪着她给自己把杯子放在面前,然后跟不认识自己似的,恭敬地说:“请喝茶!”然后就出去了!
简易都忘了自己很渴,他瞪着眼睛看向程一笙问:“我认错人了?”
程一笙笑着摇头。
“孟浩天老婆?”简易太惊讶,也顾不得文雅措词了。
程一笙又笑着点头!
“不是!”简易坐直身子,一只手指着门口问她:“你把人老婆弄来,孟浩天他知道吗?”
孟少的老婆到程一笙这儿来干端茶倒水的活儿?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孟浩天这厮脑抽了才允许自家老婆出来给人打工。
“知道呀!”程一笙说。
“不是,孟浩天这厮无所不用其极了?想讨好殷权不知道怎么讨好,愣是把老婆都支出来讨好你来了?”简易张口就说,因为这是他找到的,最合适的理由。
“乱说什么呢?孟浩天不乐意,不过婉心她坚持要工作。给我打工怎么了?女人独立就是件好事,你还是大男子主义,活该找不到老婆!”程一笙说他。
真气!简易想到今天的来意,把心里的火气一压再压。
程一笙又笑了,说他:“先喝口水吧!”
简易才想起来自己很渴,他拿起杯子,一杯水都喝了。
程一笙说道:“行了,说吧,求我什么事儿?”
“这你都看出来了?”简易随口问,这没什么稀奇的,程一笙向来观察力敏锐。
哪想她就接话了,“你这破嘴,要是没事儿求我,早就放难听话出来了,还能这么忍着?”
得,他真是自找罪受,他不接话,赶紧说正事儿,说完了他好走,免得在这儿受气。
“你们公司马上要开的宴会,向东是不是要来?”简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