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耀公司的伍總是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他帶了自己的小兒子來飯局,說是這個項目交給小兒子在做,兩小伙子都年輕,可以慢慢聊一聊。
小伍總性格豪邁,自來熟,對軟體頗有研究,酒桌上跟祁安堯聊了很多專業上的知識,對安全軟體的保密性、完整性、可用性、責任性、抗抵抗性都提出了疑問,祁安堯完美解答,無懈可擊。
伍總和小伍總都非常滿意,伍總對祁司如點頭微笑:「令弟也是十分優秀之人啊。」
祁司如:「過獎了,伍總,我先敬您一杯。」
「哈哈哈,好,好。」
。
鍾暢早上睡了懶覺,晚上特別有精神,他又溜達到路青培訓機構去接人。
路青跟同學們道別後,把教室的東西一樣樣規整好,才關了燈,鎖了門。
鍾暢說:「走,我們去吃幾串燒烤。」
「你餓了?」
「嗯,晚上點的那外賣難吃得很,就頂著餓等你放學呢。」
兩人去了附近一家燒烤店,鍾暢熟門熟路點了幾串,問路青:「喝一杯?」
路青本想拒絕,但他靜了一會兒,又點頭說:「喝。」
鍾暢挑挑眉,欲言又止。
夏季的夜晚風很涼爽,露天桌椅坐了不少人,路青喝了半瓶酒後,鍾暢湊過去,睨著路青,低聲道:「說,你跟祁安堯怎麼回事?」
路青顯然嚇了一跳,看向鍾暢時目光有些不確定,「你……為什麼這麼問?」
鍾暢說:「你當我笨?祁安堯都加我微信問我家在哪兒了,不是來找你是什麼?他為什麼要問我你的位置,不是你倆出問題了是什麼?」
路青愣了愣,肩膀慢慢松下來,眼神做賊心虛的躲閃了一下,又端著酒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鍾暢把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不悅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老實說,是不是他喜歡你,讓你為難了?」
路青半口酒差點噴出來,剩半口嗆在喉嚨,拼命咳嗽。
鍾暢一邊給他拍背一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義憤填膺地說:「我就說嘛,他長得就不像個好人!還總是一副想把你拆吃入腹的模樣,跟土匪有什麼區別!你說,他是不是對你動手動腳了?不然你為什麼不想理他?」
路青咳得更厲害了,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
路青很想自己天長地久地咳下去,避免回答這個難以啟齒的問題,若是他告訴鍾暢,事實恰好相反,是他喜歡祁安堯,是他想把祁安堯拆吃入腹,他不理祁安堯是因為他嫉妒吃醋,那鍾暢會不會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性命堪憂,路青決定暫時不坦白。
他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含糊道:「瞎想什麼。」
「怎麼就是瞎想了,怎麼就……」
「來,喝酒。」路青打斷他,「我姐讓我轉告你,過兩天去她那兒吃飯,我下廚。」
鍾暢眼一亮,「是嗎?」又皺眉,「不要轉移話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