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查到拍卖会的内部消息,但能看出参加的人都是礼服和西服,很正式。
云舒没有礼服,青大附近也没有高端礼服店。
她取消了网上的药田出售,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去买礼服做造型。
结果刚出门就接到了傅璟川的电话。
“舒舒,已经谈好了,但需要你按照下面的表格提供药田的具体信息,方便拍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云舒觉得“舒舒”二字落入耳中,格外的亲昵。
她有些不适应,清了清嗓子。
“好,我马上去填信息,但我可能来不及去买礼服,穿正式一点的职业装,可以吗?”
“不用担心,造型团很快就会到达你那里。”
云舒没想到傅璟川做事这么细致周到,心底生出一丝暖意。
这是她来到青城后,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谢璟川叔叔,等拍卖会结束,我请你吃饭。”
“可以。”
结束通话后,云舒回到公寓,按照拍卖会的要求填写表格。
而傅璟川则回会议室,继续未完的会议。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伸手点了点桌面,声线冷沉,“想要退股的,举个手。”
没人敢举手,毕竟傅璟川的能力摆在那里。
自从他管理公司后,每年的分红不说翻倍,也涨不少。
而且股东们也相信傅璟川不是吃亏的人。
虽然傅氏赔付了不必要的违约金,但他事后一定能翻倍的赚回来。
他们之所以会召开董事会难,一是卖原董事长傅正宏面子,二是想多要点好处。
结果,傅璟川不仅不上套,还将他们拿捏住了。
傅璟川见所有股东都不吭声,秒变鹌鹑,嘲弄的勾起唇角。
“既然没人愿意退股,那我说两句。”
股东们语气恭敬,“傅总,您请说。”
“今天这样的事,我不希望再生,如果你们不信我,直接找我退股即可。
你们要搞清楚,傅氏现在是谁当家做主,惹到我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这话吓得股东们大气也不敢出。
傅璟川起身,“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散会。”
他离开会议室之后,回了总裁办,给父亲傅正宏打电话。
傅正宏虽然没有来参加股东大会,但对会议了若指掌。
他知道股东们没能掀起浪来,还被威胁了。
也知道这通电话是傅璟川打来兴师问罪的,所以不想接。
但想到没了音讯的傅文轩,他还是接听了电话。
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璟川,你把文轩弄到哪里去了?赶紧将人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