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可是特地千里迢迢从江南前来参加这次宫宴,为的就是能攀上个世家公子,好一脚踏入高门。。。。。。
苏云行至车前“长兄,你回来了,阿云时常念着长兄。”
“有劳堂妹挂心了。”
苏季青见苏云朝窗口看去,便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
“堂妹要是没什么事便先上马车吧。”
“大兄,往日里都是我同长姐同乘一辆马车,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因许久不曾见面,姐妹之间生分了。”说着低垂着眉眼,模样委屈。
苏季青温和的笑道“堂妹多心了,黎黎她只是染了风寒,这才不与你同乘一辆马车,堂妹年纪小不比大兄身强体壮,要是过染了给堂妹,这可怎么好。”
她关切道“长姐她染了风寒可严重吗。”
苏黎听着窗外二人的对话,心中满是对苏云的鄙夷,还真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若不是她重活一世,也不会想到这么个温柔可人的堂妹,会趁着她身子不舒服那几天,爬上璟修远的床,甘心成为外室被圈养。
昔日跟在自己身后娇娇软软的小妹,在背后却与她心上人苟且,两人把她当做一个傻子耍。
璟修远同她解释是因为喝醉了,误把苏云当做了她,他不会爱她,让她嫁入了王府,给她了个侍妾名分,也算是弥补。
也怪她当时太蠢,满心满眼都是他,他说什么她便信什么,当真是蠢极了。
苏黎并不想被纠缠,谁曾想这个女人去纠缠起了她阿兄,马车里传出不耐的声音“阿兄,你怎么如此磨叽,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吗。”
苏云咬着下唇朝车上看了一眼,轻声道“长姐是我。”
苏黎撩开帘子,浅笑道“原来是阿云妹妹呀,阿云妹妹时候不早了,该出了,要是误了时辰,这罪责怕叔父担待不起。”
见她张口想说些什么,苏黎哪会给她机会,早已把头缩了回去,不再搭理她。
苏云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苏黎是得了风寒导致脑子坏掉了吗,竟然对她这么无礼,不过就是一个粗鄙无礼的女子,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
苏季青上了马车,就瞧见自家妹妹那张郁闷的小脸。他此刻也不明白他的妹妹今日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喜欢这个二房小妹吗,时常派人将她从江南接到府内小住,二人时常黏在一起,亲密的紧。
可方才从出府门开始看见苏云的第一眼,她这个妹妹就紧皱眉头,匆匆登上马车,这是两人这是闹脾气了。
苏季青问道“妹妹今日是怎么了,可是同苏云闹别扭了。”
“不过是女儿家的事情,阿兄不要问这么多。”闹别扭,那这别扭,还真是不小。
“好好好,阿兄不问,阿兄有别的要好好问问你。”
苏黎不解的歪着头“阿兄,要问什么。”
苏季青对上那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一时有些语塞。
“就是,就是妹妹与那秦王。。。”
“阿兄是想问我与那秦王是不是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郎有情妾有意。”外界也许传的更加难听。
苏季青“妹妹,秦王他虽生的相貌堂堂又与你有救命之恩,但秦王这个人城府极深加之他的出身,实在不是妹妹的良配。”
他妹妹生性纯良,不谙世事,要是真嫁与那秦王为妃,怕是要受不少磨难。
“阿兄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我与他并没有什么,还请阿兄放心。”
苏季青面带探究的看着她,像是并不太相信她的话。她写给秦王的信,他全派人拦截下来了,信中明明就是一个思慕郎君的姑娘家。
可看她的神情,也并不像是在说假话。难道现在的女儿家变心都如此之快。
“怎么,阿兄不信我。”苏黎见他没有回应,用手推了推他的膝盖。
苏季青连回道“阿兄信,阿兄怎会不信黎黎,黎黎还小,这感情之事还不着急。”
苏黎点头,阿兄你放心,这次黎黎一定会守护好你,守护好整个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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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修远生母是青楼花魁,圣上沉迷美色,形骸放荡,竟迷恋上了莹香楼的花魁。
这花魁怀上身孕之后便被招进宫来册封为雅贵人,因怀着身孕,圣上极少宠幸。
谁曾想这花魁耐不住寂寞竟与宫中侍卫苟且,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圣上震怒,当即下令要处死两人。
当时因着圣上子嗣稀薄,太后便做主,处死那个侍卫,将雅贵人打入冷宫,待产子,便一杯毒酒赐予了她。
宫中有传言说二皇子生母一娼妓,淫乱不堪,也不知这二皇子是否真非陛下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