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硯說:「不樂意就算了,好歹也是未成年人,咱不帶壞他。」
以往阮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是會反駁,然而今天沒有什麼動靜,就那麼坐在那裡。
「時間還早,咱們繼續玩。」劉昱也沒管阮初,幾個人又繼續玩了。
而另一邊。
祁容剛忙完,經理就拉著他走到休息室里。
「你和那個阮初少爺什麼身份,他家裡有錢,你們要是在一起了,以後你也不用這麼辛苦工作了。」
經理沒有什麼意思,他也算是認識祁容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孩子肯吃苦還勤奮,實在是太缺錢了,下了班還要忙別的。
祁容垂眼看著經理,眸色很冷淡,說話也很冷:「我和他沒有關係。」
這個年紀的男生一般自尊心都很強,又加上祁容是那麼清高的人,很討厭經理說的那句話,可現實中這樣的人有很多。
經理也看著他,苦口婆心的說:「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我也算是過了半輩子的人了,有些東西錯過就真的錯過了。」
祁容眼裡沒什麼情緒,他向來沉默寡言,也從來不和人訴說心事,只是經理也算是對他有恩,很多工作都是他介紹的。
「我知道了,謝謝經理。」
經理笑笑說:「你今天工作也算完成了,一會兒就把錢轉給你,現在去找他吧。」
祁容沒有找阮初,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對著窗口,拿出一根煙咬在嘴裡,目光看向窗戶外的高樓大廈,不知道在想什麼。
經理說的什麼意思祁容知道,他沒有別的選擇,他和阮初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天差地別,怎麼可能讓阮初拋棄從前的世界,來到他的世界。
他張開嘴吐出一團煙霧,煙霧繚繞蓋遮住了他的眉眼,他垂下眼睫,更讓人看不清了。
不知過了多久,口袋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他拿出出手機——是阮初。
「餵?」許是剛才吸菸的原因,一開口嗓子有點啞。
「不是說好的你工作完就找你麼,我都問了經理了,你早就工作完了。」阮初話里的還帶委屈。
祁容聽得心一顫,就像平靜的湖面泛起一絲絲漣漪,慢慢地蕩漾著。
「你怎麼不說話,你在哪?」
「阮初。」祁容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你和你朋友早點回去。」
「祁容,你真是個混蛋。」阮初說完就掛電話了。
哪怕沒有見面,祁容也能想像到那邊的阮初是怎樣氣鼓鼓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