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婉发现自己愤怒之余,竟是嫉妒更多。
徐璟泽被她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派气得发笑。
“呵,正常的男女交往怎么在你嘴里变得这么龌龊?我以前可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
秦若婉愣住,徐璟泽不曾向她展露的尖锐扎进她的身体里。
徐璟泽咬紧牙,想掰开她的手。
“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你忘了你为了姜逸宸,是怎么对我的吗?”
“如果不是除了离开没别的办法,我会选择离开吗?”
声音不大,振聋发聩。
在那里,在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是站在秦若婉那边的。
没有人在乎他愿不愿意,爷爷的期望太过殷切,母亲偏执的强迫,妻子也漠不关心地坐享其成。
历经过生死,怎么能容忍自己再失去自我,待在那样的环境里呢?
关心是切实的,可他和秦若婉的婚姻之间根本没有爱,更遑论要被困在那样的家里。
真的会窒息,也会再一次死亡。
徐璟泽的语气和眼神都很平静,却像一把闪着冷光的利刃,直直送进她的眼里心里。
将她那时做的一切,化成一种不知名的感受深深扎入。
秦若婉向来想着,自己已然给了徐璟泽优渥的生活。
其他的,她不甚关心,无形中成了控住他的主谋和帮凶。
两人的婚姻并非她所愿。
心里埋怨多,自然也忽视了他,缺失了人与人之间基本的理解。
她其实都知道,却知道地太晚了。
秦若婉目光都带上了些恳切:“璟泽,和我回去,跟我复婚,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徐璟泽已经数不清这是她像自己抛来的第多少颗炸弹了。
他从未想过,秦若婉难得的后悔竟然如此尖锐。
他眼眶发红,声音冷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