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芋扑哧一声笑出来。
年媱心里乐的欢,嘴上象徵性地劝一劝:「你们两个够了喔。」
高队长人无奈了,也不再多说什麽,迈着步子率先往隔壁的饭店走,三个美丽的姑娘跟在後面,笑着闹着的。
天蓝气清,微风正好,望着前方的伟岸背影,年媱内心小鹿乱撞。
什麽时候才能想扑上去抱他就抱他?什麽时候才能想踮起脚亲他就亲他?想着想着,年姑娘羞红了脸,哎呀。
*
下午,高途将年媱以及田芋一家送去机场。
见到高途时,侯芳这才惊讶发现自己认识这位英俊帅气的警察同志,没想到他就是年媱的朋友。之前侯芳一个人在警局的时候,受了高途不少照顾,但是人家小伙子根本不说什麽,连感谢的话都不给她机会讲。
侯芳不住地对丈夫田立旻夸奖高途:「多亏了高队长,在警局素不相识的,给了我很多帮助,後来还安排人在宾馆陪着照顾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他。」
「阿姨您别再说感谢的话了,我实在也没做什麽,都是举手之劳。」
田立旻也很感动,不仅留了高途的联系方式,还邀请他去海盛做客。
候机楼里,听着侯芳跟高途的叙旧,田芋挽着笑眯眯紧盯心上人的年媱,在她耳边小声感慨:「完了媱媱,你看看,这聊得多投机,连我爸妈都被高队长俘获了,不得不说,高队长是真有魅力。」
年媱笑得傻兮兮:「是吧?你才知道呀?」
「我对你这位异地网友的印象也彻底改观了,高队长不是我之前想像的那种人,既然你这麽喜欢人家,希望你们两个能有个好结局,媱媱你要努力呀,顺利通过考试。」
年媱压低声音嘿嘿笑:「嗯!」
时光啊时光,你为什麽是个两面派?我在海盛的时候你那麽那麽慢,现在我在达骊,你又这麽这麽快,唉。
时间差不到要进安检了,田芋十分有眼色地将父母带去安检,留时间给年媱,让她跟高途私下说一会儿话。
年媱穿着新买的条纹裙装,戴了顶鸭舌帽,长卷发在脑後随意地扎着,装扮俏皮又妩媚。在旁人眼中,她与对面一身黑色休闲风的俊朗男人十分登对养眼。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过了会儿,高途开口:「一路平安。」
年媱扁了扁嘴,悲伤的思念情绪忽然泛滥开来。她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对上他的眼睛自己想哭的心情便不受控制。年媱立刻转头看向别处,忍啊忍,太没出息了,终是没忍住。
高途被她大眼睛里水亮亮的雾气骇住了:「……你干嘛?」
结果不问还好,一问,小姑娘眼泪叭一下掉下来。
还委屈巴巴地告诉他:「我不想回去了。」
「……」
高途怔顿好半天,这种情况,他应该说些什麽?
什麽都别说了,先赶紧拿纸巾让她擦擦吧。他顺兜掏了纸巾出来,抽出一张递给年媱,轻不得重不得,心情极为复杂。
「不是,你说你哭什麽啊?赶快擦擦,别哭了。」
悲伤的情绪一旦蔓延就有些覆水难收。
收不住了,声势渐大。
高途有些慌神,索性两手忙乱地帮她擦起来,一边擦一边不太会劝地硬劝——
「房子都租了还哭什麽,回去好好复习准备考试。」
不过这话显然让小姑娘受用了。
年媱接过纸巾擤擤鼻子,情绪终於平复不少:「那我回去就邮寄东西过来,你要记得帮我收好。」
「好。」
「快递可能有点多,你不要嫌烦。」
「好,我不会。」
「你家冰箱里冻的那些榴槤要抓紧吃,不能冻太久,会不新鲜的。」
「知道了。」
他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温柔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