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掐紧了手心,讽刺出声。
“哥哥是要我回到那金笼里,继续做你那养在外面见不得光的女人吗?”
姜执故加重手上力道:“这是在跟我索要身份?”
“没有。”姜稚月回答的很快。
姜执故长眸微眯:“你以为顾砚廷真的爱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这么蠢。”
“我虽给不了你婚姻,但会和从前一样宠爱你,不好吗?”
大约是被他手指上素银尾戒咯到,姜稚月眼眶突然发酸。
从前,姜执故也说过这话。
那时,姜稚月以为姜执故在挑拨她和顾砚廷的关系,从来不信。
可她忘了,男人是最懂男人的。
姜执故低笑了一声,寒意湛湛,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
“让哥哥检查检查,顾砚廷有没有碰你。”
话落,他低头就要凑近姜稚月白皙的脖颈。
“砰!”
与此同时,化妆间的门被撞开。
“姜执故,你干什么?!”
顾砚廷一把将姜稚月拉出,怒目迎视着姜执故。
姜执故不动声色地禅了禅褶皱的西装,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姜稚月后就走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姜稚月和顾砚廷两人。
顾砚廷牢牢箍着姜稚月,生怕会失去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