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就被一股力量拽住,下秒整个人都急降了下去。
【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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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就在不远处行驶过来,直接停了下来。
站在甲板上的高大男人手上还拿着望远镜,望着被拽下海面的……女孩?
“温酒?”
“6淮安,你在说什么?”
夏玲就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面,听见6淮安说的话,立刻从躺变成坐。
6淮安仿佛没听见夏玲说什么,只是直勾勾盯着温酒沉下去的那一片海面。
此时已经变得风平浪静,就好像温酒没有来过一样。
6淮安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没什么,应该是我看错了。”
夏玲微微拧起眉心,她刚才明明听见6淮安说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根本让人冷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
【草!这个黑人还敢袭击我?尼玛的,老子要弄死你!】
夏玲瞳孔剧烈收缩,这个声音是温酒的。
脸色一瞬间就沉下去,下意识看向四周,大海这么大,根本无法定位温酒在什么地方。
夏玲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猛地扭头看向6淮安。
“说,温酒是从哪里消失不见得?”
6淮安望着夏玲阴森的表情,眼底甚至还带着不容违背的命令,再加上这里的手下这么多。
脸面明显有点挂不住。
“夏玲,你这是这样和你未婚夫说话的?你这次把我叫过来难道不是打算和我结婚吗?”
说到最后,6淮安语气只剩下不满,好像和夏玲结婚是多么委屈他。
夏玲眸子清冷瞪着6淮安,不掺杂多余的温度。
6淮安望着夏玲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只剩下一阵说不出的心慌。
“夏,夏玲……我说的不对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温酒是从哪里消失的?”
夏玲脸色一片阴鸷,浓郁的杀气从浑身周遭倾泻下来,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6淮安从来没见过夏玲这个样子,手指克制不住颤抖起来,有点难以接受说。
“夏玲,你知道温酒是谁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温酒对你这么重要。”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耐心有限,说,温酒是从那一片消失的!”夏玲冷声道。
6淮安:“……”
望着丝毫不退让的夏玲,6淮安随手指了一个地方。
夏玲立刻安排手下,刚打算让手下下去。
突然。
一个黑人就从大海下面冒出脑袋,不仅如此,下秒就被女孩抓住脖子,再次按在大海里面。
夏玲脸色一喜,她看见温酒在什么地方了。
直接踏上甲板刚打算跳下去,胳膊就被6淮安拽住。
6淮安沉声说:“夏玲,你打算干什么?”
夏玲表情只剩下不耐烦:“放手。”
“你是打算救温酒是吧?你知道我和温酒之间有多么大的恩怨吗?”
6淮安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能成为温家的继承人,就这样全部被温酒毁掉了。
不仅如此,就连林挽柔到现在都在监狱里面关押着,甚至为他出头的江云也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应该是这样的,明明他做过一场梦,在梦里他是那个呼风唤雨的人,一直站在权利的巅峰,在那场梦里就没有他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