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反应够快,话也接的快,但是赵玄舟还是从她一闪而过的不解中读出了是他在自作多情。
压根不是点给他吃的。
“你都点完了,才问我吃不吃辣,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啊,一点也不晚。”时颜指了指桌角放的辣椒油跟醋,“也可以端上来再按着你自已口味放的。”
“……”赵玄舟神色浅淡,”老实讲,是点给我的吗?”
“是啊是啊,当然了,不点给你我点给谁的。”
时颜睁着一双大眼睛,格外真诚。
哎,这就好比要送给别人的礼物被老板误会冒领了,她能怎么办,只能将错就错,难道还去拿回来,说,不,不是给你的。
功臣这个光环也不是用之不尽的。
赵玄舟看着眼前表情真诚,实则虚伪的女人,喉咙里溢出一丝冷哼,“时秘书啊,你不演戏也是屈才的。”
“……”
时颜脸一下爆红。
在白炽灯明亮到能照清她脸上绒毛的光线下,一切都无所遁形,她的圆滑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家气的虚伪。
她投降,“好吧,其实我是给夏夏点的。”
赵玄舟没再说什么。
面条上来了,他没吃。
这搞的时颜也很是窘迫,本来是真饿了,但他坐着她对面,用一种你这没良心又虚伪的女人,你就顾你自已吃的眼神凉飕飕的盯着他,她还怎么吃的下去。
她发誓,以后都先给他点!
门外,高希夏的车到了。
时颜透过玻璃门看到高希夏的车。
驾驶室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女人,她笑着抬头打招呼,结果又看到了从副驾驶上下来的男人,笑容瞬间僵在嘴角。
赵玄舟看她表情不对,回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