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经理。”
朱漫甜出现在门口,把她拉了进去。
时颜刚想说自已可能想多了,屏风后就走出了一个人来。
不是薄宴琛是谁!
“呵,约我吃饭,原来是给你的总裁当鱼饵呢。”
时颜冷笑,转身就要走。
薄宴琛几步上来拦住她的去路,让朱漫甜先出去。
朱漫甜对时颜投去歉意的目光,只是时颜不再看她,对于出卖她的人,她不会再看第二眼。
朱漫甜难受的低头匆匆出了包厢。
“让开!”
时颜冷冷的开口,眼眸里除了冰棱还有深深的憎恶。
他若是之前痛痛快快跟她离婚,不论顾倾棠多恶毒他都不在乎,承认他出轨变心,那她就当八年喂了狗,离婚后就当他死了。
又或者他坚持那追悔莫及,幡然醒悟的劲,看在离婚前他总算也做了几件人事,离婚后各走各的路,她也懒的去记恨他。
但偏偏,他背叛了她又要来装深情,一边说只爱她一边让顾倾棠怀了孕。
他亲眼见识了顾倾棠有多恶毒,那夜他坐在她的病床边,流泪,忏悔,让她也以为他或许真的知道错了……呵,谁知道,顾倾棠给他怀了个孩子,他马上又变了脸。
这种恶心感,就像被人反复喂屎。
其实他对谁的情意都是假的,他爱的只有他自已。
“我想……”
薄宴琛不敢看她的眼睛,“跟你说几句。”
时颜目光如刀子般凌冽:“我不想听你说,但既然你站到我面前又不肯让,那我不妨说几句,以后我们就是敌人,顾倾棠我是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只要我在云城一天,只要我还活着,她休想逍遥法外!”
“至于你,哼,”她鄙夷冷笑,一声哼道尽了她对他的彻底看透,“你就这么活着吧,有些人总归会越活越像个鬼的。”
她说完,往后退了两步,绕开他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