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哎哟哟!”
“杀人了,杀人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再看刘海中,五官都疼的扭曲在了一起。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贾张氏反倒鬼哭狼嚎。
“快,手去医院……”话音刚落,刘海中直接倒了下去。
“唉唉唉……”
一旁的阎埠贵想扶,奈何刘海中太重,一个没拉住刘海中直接扎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哐的一下,贾张氏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刹那间,大伙愣在了原地。
“死了?”
“刘海中,你杀人了!”
“都愣着干嘛,先把人送医院再说。”
就这样,众人手忙脚乱的把贾张氏送到了医院。
这时候秦淮茹也不哭了,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双眼却恶狠狠地盯着何雨柱。
她好恨,何雨柱居然敢举报自己,让自己挂上破鞋的名头。
“你愣着干嘛,到医院啊!”阎埠贵道。
很快,不嫌事儿大的众人一块儿跟着去了医院,唯独何雨柱回到后院给何雨水做饭。
做好饭,何雨柱给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对于院里生的事儿,聋老太太能躲就躲,绝不掺和。
在刘海中和贾张氏被送去医院没多久,一大妈搀扶着易忠海回到了四合院。
“老易,慢点!”
“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这两天你好好在家里歇着,家里的活我来干!”
“嗯!”易忠海点了点头,道:“哎,是我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什么对不起。”一大妈赶紧道:“之前也怨我,太冲动!”
“事儿都过去了,咱们谁也不要再提了。”
“对对对,不提,咱回去好好过日子!”说罢,二人回到家里。
正在厨房洗碗的何雨柱被这骚操作搞懵逼了。
怎么回事,和好了?
把易忠海安顿好之后,一大妈直接去找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们回来了!”一大妈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聋老太太笑着道:“吃饭没,没吃饭我让柱子给你做。”
“不了!”说起何雨柱,一大妈脸色异常,有些不爽的道:“老太太,从今天开始我还是搬回去住。”
“这几天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绊绊很正常,是我不对!”
“老易这些年对我不薄,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他闹离婚。”
“什么,你跟老易和好了?”聋老太太一脸懵逼的看着一大妈。
之前哭着喊着要离婚,怎么又改变了主意?
“一大妈,你可要想好了,毕竟柱子……”
“别跟我提他!”一大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跟老易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倒好,一上来就给我们两口子挑拨离间,这就是何大清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您以为他会养我,他是在看我笑话,借机报复老易。”
一大妈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