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见信勿念!为父跟二子一切安好,你照顾好娘亲跟你嫂子,侄儿。为父之事,自等圣裁,非你一弱女子能左右之。替吾儿问候两儿媳!”
信很快念完了,沈兰心早已泪如雨下。
不光是她,周氏跟李氏也同样如此。
尤其是听到父兄身陷牢狱,还在挂心于她们,周氏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这些日子的胆战心惊,她一个妇道人家何曾经历过,要不是为了孙子孙女,她早就撑不住了。
只是想到胡氏的绝情,周氏心中很是为大儿抱不平。
可是现如今,她见不到大儿,自然也无从告知胡氏已经自请下堂一事,不过周氏痛哭过后,也就释然了。
兰心说得对,没什么比他们一家人团聚来得重要。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胡氏自去追求她的幸福人生,周氏只盼着能早日跟丈夫还有儿子团聚。
“娘,二嫂,你们看父亲跟大哥二哥都尚好,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沈兰心哽咽着宽慰二人。
周氏跟李氏不住地擦眼泪。
沈兰心小心翼翼地把家书折叠起来,放在自己的贴身衣兜里,这样仿佛跟父兄的距离贴近了一些。
她感觉自己充满了斗志,接下来她要努力赚钱,看能不能让县令夫人给县令吹吹耳旁风,到时候找三个死囚顶替父兄,也是可行之策。
只是一封家书就花费了一百两银子,要想让杨韵为父兄之事铤而走险的话,所不少。
但是沈兰心不惧怕赚钱,相反她很享受赚钱的机会。
她愈发觉得自己筹备第二家豆腐坊之事是明智之举,她要赚更多的钱,只是光靠卖豆腐,要卖到猴年马月才能赚够足以让杨韵满意的银子?
于是沈兰心就再次动起了走商的念头。
她决定明日去找吴老请教一番。
隔天早上,把豆腐准备好,沈兰心就坐上驴车,跟海棠一起去镇上了。
只不过她没送货,而是去找吴老了。
吴老一听到她找,忙让小厮领进来。
“吴老,我又来叨扰您了!”
吴老摇摇头,然后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你收到消息了,特地来问我的吧?”
“消息?吴老您的意思是京城有消息传到您这来了?”沈兰心神色一震,她跟着抱拳对向吴老,“还请吴老不吝告知。兰心感激不尽!”
吴老也没卖关子,他本就对沈兰心很是赏识,再加上她坎坷的经历,吴老只觉得很是心疼眼前的这个女子。
“我收到消息,京城沈家已经被抄家了!”
“砰!”
沈兰心一个没注意,直接双腿一软,直勾勾地跪到地上了。
她没想到自己满心欢喜等来了家书一封,结果却又接连听到了一个噩耗!
“不对,县令夫人才送来我父兄的家书一封,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