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倒在沙发的夏芷柔,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沈寒洲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她。
每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沈寒洲都会围在自己身边。
可是这次,沈寒洲脱离了她的掌控。
夏芷柔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手也死死地握住自己的衣角。
每天晚上,夏芷柔都在给沈寒洲发信息。
可是沈寒洲每次都是以“公司忙”为借口,拒绝了夏芷柔。
这些天里,他独自住在房间里。
早上醒来,没有姜望舒准备好的早餐。
晚上回来,没有童童坐在客厅玩玩具的身影。
房间少了姜望舒叮嘱的声音,也少了童童嬉笑的声响。
这是沈寒洲第一次觉得,这间房子很空。
空得像是一个深渊,不断蚕食着沈寒洲的坚强。
沈寒洲躺在床上,又拿起那张入学声明。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涩。
这张入学声明,明明摆在桌子最显眼的位置。
为什么自己这些天,都没有看到呢?
如果自己早点看到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他们了。
想着想着,沈寒洲忽然落下了眼泪。
这已经是从姜望舒离开后,沈寒洲不知道多少次流下眼泪了。
好像从他们离开后,沈寒洲就变得很爱哭。
他不敢去想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