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候,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整个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热度在不断攀升。
齐舒欢轻轻拨弄着缠住的头发。
“解开了吗?”齐牧年刚说完,就发现那缠在他袖口的长发已经滑落。
他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
没过多久,车子又打了转弯急刹车。
他再次扑了过去,这次磕到的是齐舒欢的下巴。
助理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好意思,刚才路边突然出现了一只兔子。”
齐牧年饶是反应再慢,也意识到他们是故意的。
他冷笑了一声:“齐家司机的水平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吗?”
助理汗流浃背地回着:“牧年少爷,你知道我只是个助理啊,不是专业的,见谅,见谅。”
齐牧年没有为难她,而是看向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女人依旧沉默平静的看着文件,恍若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齐牧年冷冷地剜了她一眼,扣住了安全带。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家高级餐厅前。
齐牧年蹙眉:“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一起吃个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