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情里,她再一次选择了逃离。
“看来你老板的话比我的话管用。”郭丽平见女儿回家了,心里更加坚定要通过关照和工作来绑架女儿。
江栖迟只当作没听到,她默默地整理了一些秋装。
而后,她在家里呆了一个白天,也整整听郭丽平碎碎念了一个白天。
这一整天贺淮年都没有与她联系。
傍晚时分,坐立不安、举止失常的江栖迟做了决定,又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贺淮年的家。
“回来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贺淮年笑着瞥了她一眼。
江栖迟感觉贺淮年的目光就像照妖镜一样,自己一下子就显了原形。
“我回去看一下我妈。”江栖迟垂着双目轻声说。
“过来。”贺淮年微笑着,柔声喊她。
江栖迟没有拒绝,她缓缓走了过去,像只小猫一样靠在了贺淮年怀里,她等这声呼唤等得太久了。
“想明白了吗?我到底是男朋友还是工具人。”贺淮年低头一笑,把她环在臂弯里。
“你误解我了,我从来没把你当工具人。”
江栖迟依偎在贺淮年怀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既然这样,我不会允许你撇开我,通过其他人去处理说服你妈妈这件事。”
贺淮年将江栖迟整个人都环抱在自己胸前,温柔而又沉静。
“我妈那暴脾气,我怕丢工作。”江栖迟一副苦瓜脸。
“怕什么,丢了我给你找。”贺淮年语气又霸道起来。
江栖迟抿嘴而笑。
“阻止你妈妈,只有我们公开关系才是阳关道,你非要去走独木桥。”贺淮年笑着刮了一下江栖迟的鼻子。
其实,贺淮年是故意晾了江栖迟一整天。
他清楚这个女人有时候不能给压力,有时候又必须适当给点压力,让她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
“那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适合公开?”江栖迟娇媚地望着贺淮年。
“随时。”贺淮年一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