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老师的庆生活动可以带家属,你想参加吗?”
纪凛生把姜晚宜搂在胸口,征求她的意见。
“我算家属吗?”姜晚宜嘀咕了一句。
她内心忐忑不安。
她当然希望自己可以顶着纪凛生家属的名头去参加,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但她毕竟只是个女朋友。
“你就说想不想去。”纪凛生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
姜晚宜不再掩饰自己的内心,她就是想要这个男人的全部。
他的爱,他的认可,他的名份。
第二天,他们俩一起出现在了舒兰医院的一个会议室里。
章院士的庆生活动就安排在此,会议室布置得简单温馨质朴。
唐书月正弯着腰在给一张桌子铺桌布。
“纪凛生,晚宜,你们来啦。”
唐书月停下手中的活,笑盈盈地打了个招呼。
“书月,我帮你一起弄。”
姜晚宜主动参与,帮着唐书月一起扯着布。
在他们之后,章老师的其他学生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这些学生年龄跨度极大,有的已年近花甲,但是大部分都是不惑之年的医学骨干。
姜晚宜发现唐书月和纪凛生是其中最年轻的,难怪当时在厕所里听到的八卦说纪凛生是章院士的关门弟子。
同时,姜晚宜还发现来参加活动的学生都是独自前来,并没有带家属。
姜晚宜预感不妙,心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