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惊讶干什么?其实我们是一类人,你该知道的,现在朝堂可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也为了日后的荣华富贵不得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县令你活的潇洒滋润,就不知县令你有什么秘诀?”
“我哪有什么秘诀,五皇子,你莫要说笑了。”
“哦,是吗,你要是不把秘诀交给我,休怪我把治理不当的罪责扣到你头上,到那时,你再滋润,恐怕也滋润不了多久了。”
“你……”
县令倒吸一股寒气,五皇子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行了,给你半天时间,好好思考吧,要是考虑不出结果,你知道后果是怎样的。”
说罢,五皇子缓缓离去。
暗卫看着,急的直拍大腿,“问啊,继续问啊,怎么就放人走了,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那人不会跑的,五皇子想做的就是将背后的人挖出来。”
夜深人静,五皇子在驿站内辗转难眠。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眉头一皱,瞬间冲了出去。
“谁!”
长剑迅拔出,却在转眼,顿在两指之间。
五皇子抬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沈止渊,你怎么在这儿?”
沈止渊看了一眼剑,五皇子瞬间将武器收起。
“进屋聊吧。”
自来熟般,沈止渊坐在桌边倒了两杯茶。
看到对方请的动作,五皇子满是谨慎的坐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论关系,你该叫我一声哥哥,这哥哥来了,你怎的不叫一声?”
五皇子憋屈,说是哥哥,这两人却一点联系都没有。
无奈辈分在那儿,他只能无奈的叫出一句,“哥哥。”
沈止渊满意的扯了扯嘴角。
“这下,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沈止渊挑眉,“我早就过来了,半个月前就来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被父王……”话说到一半,五皇子恍然大悟,“看来之前的一切,就是障眼法呀。”
“你还不算笨。”
五皇子笑笑,“要是我身边那些人知晓,定是乐开了花,那如今你想做什么?”
“和你要做的一样,将朝中恶瘤一手拔出。”
“可你知道的现在灾情严重,最重要的就是百姓,至于你所要做的事儿恐怕要排到后面去了,到那时,怕是连证据都消灭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你放心,早在半月前,我就暗中让江州的百姓撤离了,如今剩下的都是我的人。”
“所以,你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沈止渊点头,“只希望你能按我说的做。”
次日,县令如约而至。
五皇子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考虑的怎么样了,可否告诉我秘诀?”
县令笑笑,“当然,当然,我这就将秘诀交给你,不仅如此,小的还愿意把这些都给你。”
说着,无数金银财宝接连奉上,一旁侍卫的看着,眼珠子都要瞎掉。
五皇子看着,心中却涌起一股无名火。
江州惨不忍睹,作为父母官却这般,五皇子真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可想着和沈止渊的计划,他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如此甚好,只是这么点儿诚意还不够吧,要不再拿一些?”
“好,好,还请皇子容我准备,我定会给你准备满意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