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烁,“大嫂呢?你来后山做什么?也是……也是来散心的?”
苏清染轻笑一声,指了指身后的药篓,坦然道,“我自然是来采药的。静仪郡主身体抱恙,我需采些药材,为她调理身子。”
沈墨琛闻言,早就听闻,苏清染嫁入将军府后,一直不受重视,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堂堂将军府大少奶奶,竟然沦落到要亲自上山采药的地步,真是可笑。
他心中得意,面上却装作关切,“大嫂真是辛苦了。不过,大嫂医术高明,想必很快就能治好郡主的病,到时候,定能得到郡主的赏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苏清染听出沈墨琛话中的嘲讽之意,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多谢二弟吉言。不过,我行医救人,并非为了什么飞黄腾达,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沈墨琛见苏清染如此淡然,心中更加不屑。
他觉得苏清染不过是在故作姿态,装清高罢了。
在他看来,女人都是虚荣的,渴望权势富贵,苏清染也不例外。
他眼神扫过苏清染清丽的容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不知为何,今日的苏清染,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眉宇间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自信和光彩,举手投足间,竟隐隐散出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沈墨琛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前世,苏清染似乎也曾对他……
他眼神变得暧昧起来,语气也变得轻佻了几分,“大嫂,说起来,你我之间,也算是旧识了。当年在苏府,大嫂对我,似乎也颇为……关照,不知大嫂可还记得?”
苏清染闻言,心中一阵恶寒,险些将隔夜饭都吐出来。
沈墨琛的脸皮之厚,真是乎她的想象。
前世她瞎了眼,才会错把鱼目当珍珠,对这种人渣动了心。
她强忍着恶心,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二弟说笑了,往事已矣,不必再提。我与二弟之间,清清白白,并无什么旧识之说。”
沈墨琛却以为苏清染是在欲拒还迎,心中更加得意。
他觉得苏清染一定是碍于现在的身份,不好意思承认当年的事情。
在他看来,沈止渊双腿残疾,不能人道,苏清染嫁给沈止渊,不过是守活寡而已,心中必定空虚寂寞。
而他沈墨琛,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又与苏清染有过“旧情”,苏清染对他余情未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脑补了一出苏清染爱慕他的大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苏清染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放肆和轻浮起来。
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构思,如何才能在不引起沈止渊怀疑的情况下,与苏清染旧情复燃,再续前缘。
“大嫂何必如此见外?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疏?”
沈墨琛语气暧昧,眼神灼热地盯着苏清染,“我知道,大嫂心中,其实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沈墨琛话语入耳,苏清染胃中一阵翻腾,险些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