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太能说了!
像是?完全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上下嘴皮子一磕碰就能瞬间让温许时刷新一次认知。
郁迟蹭着他通红的耳垂,语气可怜:“哥哥让我说的。”
“不许说。”温许时勒令道。
郁迟抱着他往浴室走,边走边说:“哥哥前?两天不是?这样说的。”
“书上说,这是?用完就丢,不道德的表现。”
温许时管他道不道德,“假的。”
“但哥哥看着不像作假,哥哥明明很舒服的。”郁迟扶着他的腰,推开浴室门,把他放到盥洗台上,“就像在这里,哥哥看着的。”
温许时脑子要缺氧了。
“出去,我要上厕所。”温许时根本不敢正眼看他。
郁迟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撑在台上,抬眼紧锁温许时闪躲地眼眸。
“哥哥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温许时呼吸一滞,急急偏开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郁迟步步紧逼。
温许时只?觉得周遭的温度快把他烫迷糊了,“郁迟,出去。”
“那哥哥先回答我,阿瑜是?谁?”郁迟用鼻尖顶住温许时的脸,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唇边。
温许时仰了下头,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欲言又止。
郁迟盯着他,嗓音又酸又涩:“阿瑜,还是?阿俞,哥哥在那个时候还喊他的名字,哥哥就这么放不下他?”
温许时无端想起中途似乎有?两次郁迟做得特别凶,不仅蒙住他的眼睛,甚至全程只?贴着他的背,不停地咬他的腺体。
怎么叫都?不收敛。
他还以为?郁迟只?是?上头了。
“哥哥和他在一起多长时间?和他相处也跟和我一样吗?哥哥从来没提过让我标记,却允许他终身标记你,甚至跟我在一起还叫他的名字。”
郁迟没见过那样的温许时前?,只?是?单纯的妒忌,可经过这两天,郁迟只?要一想到温许时以前?也把那副勾人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向那个人绽放,甚至可能更多,他就妒忌得快要窒息。
凭什么温许时先爱的人不是?他。
他不会跟温许时生气,只?会气自己生不逢时。
相较于一般人的隐忍气愤,他更倾向于抓住机会就摊开来说。
因为?再憋着他会嫉妒的吃不下饭。
温许时隐约只?记得自己喊过一两声,但不明显。
他看着几近破防的郁迟,忽然有?些怅惘,“你很在意?”
郁迟红着眼低低应了声嗯。
温许时倾身亲了下郁迟的唇,柔声道:“你不记得了?”
郁迟眉眼一下就皱了,委屈道:“我需要记得什么?”
温许时又亲了下他泛红的眼皮,“很多。”
郁迟垂下眼睫,把头埋进?温许时肩上,“你说,我记,问过这一次我就不问了。”
“对不起。”
他不该凶温许时的。
可他控制不住。
温许时由?着他抱紧自己,“我17岁跟他在一起,18岁被他终身标记,19岁……”
肩上传来一阵湿润,郁迟偏头贴紧温许时的脖子,声音闷尔哑:“我不听?了。”
“…………”
温许时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这条鱼的心承受能力果?然差得离谱。
“我刚说两句,你自己吵着要听?的。”温许时轻拍着他的后背,“他也不叫阿瑜,叫阿鱼。”
郁迟不想听?。
察觉到脖颈上的珍珠越来越多,温许时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郁迟可爱死了。
“你哭什么?”温许时捏着他的耳朵,完全没有?要哄的迹象。
郁迟崩溃道:“17岁跟他在一起,18岁他就把你标记了,他要不要脸啊,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是?多一秒都?等不了吗!”
温许时一想,是?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