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普通异性朋友升级成女朋友是什么体验
仿佛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后,天然的就多了些特权,何况是在病中,更多了撒娇的底气,应子弦迈出了试探的一步“我手冷。”
这是真话。她感冒了本来就冷,输液一输进去,更是感觉到手背到手腕甚至还要再往上延伸那一截都是冰冷冰冷的,插着输液针的手又不能乱动,又僵又冷,应子弦感觉自己那只手像只泡椒凤爪。
闻铭闻言,站了起来。
卧槽他不会拿手去捂盐水袋吧应子弦惊恐地想着,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了网上吐槽直男的段子,然后看到闻铭走了出去,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闻铭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小热水袋和一条毛巾,他把热水袋塞到应子弦手下,在她手背上盖了毛巾,包起来“还冷吗”
“不冷了,挺暖和的。”应子弦道,同时心里有点小失落。
闻铭怕烫着应子弦,热水袋里的水温不是很烫,现在又是秋季,过了一会儿,热水袋就变温了。应子弦的手在毛巾下动来动去,晃晃热水袋,企图让它暖一点。
闻铭很快现了“冷”
应子弦“嗯。”她动动手,“热水袋垫着只有手掌是热的,手背还是冷。”
闻铭看着应子弦的手,女生的手纤细白净,手背上有青色的细小的血管,小小的一只,像一只鸽子。
应子弦又动了动手,犹豫着要不要把毛巾盖上去,聊胜于无么,忽然,一只大手覆了过来,小心地不碰到输液针和输液管,虚虚地盖在她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大,这一下把她整只手都罩了进去。火热的温度通过干燥的触感传了过来,一下子驱散了那些寒意。应子弦没有动,她低垂着眼,温顺地蜷缩在他手心中。
那只小小的白鸽现在栖息在了他的掌心。闻铭另一只手圈住了应子弦的手腕,她的手腕那么细,他圈住了还有松动,细瘦又冰冷的一截被他禁锢在手心里,仿佛他一用力就会折断。闻铭真切地有了一种认知,眼前这个女孩儿,被他握住手的这个女孩儿,已经成为了他的女朋友、他的
姑娘,是他要放在掌心宠、心上疼的人。
点滴的后半段,因为闻铭的温度加持,应子弦不仅没感觉到冷,反而很暖和。闻铭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把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拢在手心里,那种珍视的态度让应子弦产生了一种“我的手价值千万”的错觉,突然很想给自己的手上个保险呢。
挂完盐水已是晚上,闻铭送应子弦回去。寝室楼下,几对情侣正在依依惜别。从前这些都与应子弦无关,而今天她也成了其中的一个。
“那我回去了啊。”应子弦看着闻铭,晕陶陶地想,好看的男人真的是太赏心悦目了看看他这锋利的眉眼、这下颌和侧脸,再看看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好看的小哥哥真是人间珍宝。如果这个小哥哥还是自家的,是不是可以占一下便宜呢
应子弦色令智昏,勾住闻铭脖子,迅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太高,没亲到脸,只亲到了下颌,还被他下颌的胡茬刺了一嘴。应子弦十分遗憾,但这一下已经用完了她所有勇气,实在没法子再来一次了,她转身准备回寝室,却忽然被拉住了。男人的力气大,应子弦毫无防备被拉了回去,被圈在一堵坚硬的胸膛前,然后闻铭的脸朝她压了下来,干燥的温暖的气息汹涌而来,与唇同时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昨天那个吻,昨天的亲吻是温暖的柔软的、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初次懵懂的尝试和探索,可是今天这个吻,终于显示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力量。
应子弦潜意识里知道闻铭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但是除了他直观的悍戾的气质,他的其他举动都十分绅士及尊重,于是应子弦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只猛兽是温顺的、没有攻击性的。直到此刻,直到他的唇舌攻城略地侵占她的所有,直到她的鼻端充斥了他的气息,应子弦才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强势和侵略性。
细腰被闻铭的手紧箍住,唇舌被交缠着舔舐,应子弦像一只落入猛兽爪里的小动物,挣扎不能,逃生不能。吻是激烈而甜美的,然而应子弦满脑子却只有一个念头她刚挂的盐水,她嘴里苦有苦味
“唔唔”她激烈挣扎,一想到嘴里的
苦味,就挣扎得更为激烈。
然后被闻铭无情地压制住了。
男人充分展示了一个军人在战时的素质,闻令而动,前进、压制、攻击,攫取了应子弦所有的感官。应子弦看着闻铭沉迷的双眼,行吧,既然你都不嫌苦,我也没啥好说的了。无法反抗,那就享受,毕竟滋味真的蛮好的
最后,闻铭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应子弦看着他盯着自己的嘴唇,好像很有再来一次的架势,连忙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匆匆与他道别,落荒而逃。
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好在离开闻铭足够远,鼻端终于不再闻到他的气息,冷冽的空气重又进入肺部,应子弦才有点冷静下来。从前她看网文,对于信息素、荷尔蒙、男性气息这一类的描述嗤之以鼻,总觉得那是作者的意淫。直到自己亲自经历过这一遭,才不得不承认,有些描述是对的。刚才那一吻,她简直是要溺死在闻铭的气息中。
她回到寝室,大妞看她一眼,大惊失色“咋,你和男人睡了”
“滚蛋”应子弦道。
“你自己照照镜子去啊”大妞把应子弦推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子脸色酡红,眼角眉梢都是羞涩和迷醉的风情,“一脸的春情荡漾,真和男人睡了啊”
“没”应子弦斜乜去一眼,然而这斜乜的一眼不仅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乜得大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卧槽你别这样看我我是个女的我也受不了”大妞嘟囔着走了。
应子弦也实在没眼看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想她一个看小黄文都能看得面不改色毫无波动的人,居然被闻铭一个吻就弄得分寸大乱,这男人有毒
有毒的男人正坐在车里,想抽一支烟。他在储物格里翻找点烟器,却意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拿起来一看,是应子弦的一枚卡。小小的精致的,静静躺在他的车中,应该是应子弦无意间掉落在此的。他的车中整洁干净,没有丝毫多余的东西,这枚卡像是一个入侵者,点缀了他的车,一如它的主人,也以一种温柔的绵密的姿态,一点点入侵他的生活,而他甘之如饴。
舒柏韬回到寝室,在桌前坐下,久久不动,像一尊木雕
。旁边室友正在打手游,正是激烈的时候,各种口吐芬芳,问候对方及己方猪队友的家属,最后以一声哀嚎作为结束。他收起手机,和舒柏韬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舒柏韬一言不。
室友奇怪地看向他,却见他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透着一丝诡异的木然。室友觉得瘆得慌,他们寝室里的人都知道舒柏韬是有抑郁症的,也在学校辅导员和心理咨询中心的老师们的培训下,了解过抑郁症的一些常识及如何帮助抑郁症患者,所以这三年来,寝室里的人都十分关心舒柏韬。
这时见他状态不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他几声,见舒柏韬依然一动不动,对外界毫无反应,立刻慌了,嘟囔着去拿问咋办。”
舒柏韬忽然一声怒吼“别打”
室友被他吓得,手机都没拿住,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他惊恐地看向舒柏韬,却见他脸色阴沉、眼神森然,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次“别、打。”
室友忙道“没、没打,还没拨号呢。”他捡起手机,又偷偷瞄了一眼舒柏韬,“你还好吧”
舒柏韬好像恢复了正常“还好。今天也太晚了,别麻烦人家了。我觉得自己状态不对,会去寻求帮助的,你放心吧。谢谢你啊。”
室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可他总感觉舒柏韬有些不对,具体哪里不对,他却又说不上来,有心想问一句舒柏韬有没有在吃药,却见他已经上床躺下了,便也只能作罢。
舒柏韬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就是应子弦和那个男人拥吻的场景。再怎么酸,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男人的外形条件相当出色,一对俊男靓女旁若无人地拥吻,多么像偶像剧里的情节。而他,躲在黑暗的角落窥视的他,多么猥琐、多么阴暗,是个连路人甲都不如的角色。
这一夜,舒柏韬失眠到天亮,抑郁症患者的睡眠本身就不好,这一夜更是无法入睡。他又一次体会到了被抑郁情绪包围笼罩的窒息感,黑夜里,那些绝望的、消极的、悲观的情绪如同得到了养分的藤蔓,疯狂滋生蔓延,而他,即将溺死在这片海洋中,却无人可救。,,,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