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言神色一慌,但随即又镇定下来,起身将我拉出病房。
直到在无人的转角处站定。
看着始终沉默的我,秦斯言眉头拧起:“你都听见了?”
我点点头。
秦斯言面色冷下来,带着一丝烦躁同我坦言:“孩子给嫣然养,对这个孩子是好事,至于你,我会给你补偿……”
条件还没说完。
我轻声开口打断:“我愿意。”
秦斯言眼里露出诧异来。
可我却抬眼对上他的视线,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愿意。”
这反应出乎秦斯言意料。
他或许本以为按我这段时间对孩子的重视程度,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孩子的抚养才是。
然而我却一口答应下来,甚至神色间没有勉强!
紧接着,我继续说:“我只有一个条件,孩子的名字由我定。”
“你想取什么?”秦斯言目露复杂。
我眸光潋滟,眼神温柔。
“我希望孩子的名字叫……记渊。”
我捏紧手中提包,无人知道,我包里那张诊断书上写着:骨肿瘤增生。
……
第二日,秦氏集团顶楼总裁办。
坐在桌前,秦斯言脑海里始终萦绕着温清说的名字。
记渊……
光是默念这个名字时,秦斯言就觉心脏无端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