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说着她快脱下身上的外套,心中总觉得有种历史重演的感觉。
“给我吧!”
没再多问,白茜月爽快就给了他。程弦接过后直接丢沙去,接着便把自己的外套反了过来往她身上披,“手伸来,我帮你穿。”
“谢谢,那就麻烦你啰!”白茜月对他笑了笑,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你我之间何须说谢,以后这么冷的天就别躲外面,冻坏了,我怎么办。”
众人:……
你们秀恩爱麻烦换个地吧!让人看得怪恶心的。
帮她穿好后还是觉得她会冷,便看向了另一边的某人,“高宇,把你外套也拿来。”
“是,是。”
不敢怠慢,高宇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双手递上。
这件衣服只是披在肩上,没有穿进去,现在的白茜月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般,又宽又长。
“陈先生,现在可以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了吧!”陶哲龙黑着脸道。
虽然陈先生称这个女人是他夫人,但看情况他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早就躲藏在这里的,她又有什么目的,而且她是怎么溜进来的?
“解释?那倒不必了。”
看向陶哲龙的瞬间他的眼神即刻变得冰冷无比,仿佛是一把利刃直击对方。
“哟,不演你的陈先生了?”白茜月嘴角微翘,嘲讽道。
听出这话的不对劲,陶哲龙二人立刻戒备起来,这次毫不犹豫地迅抓起杯子就往地上摔。
一秒、两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没有丝毫动静。而“陈先生”几人静静望着他,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
不信邪的陶哲龙咬牙再次举杯摔下,这次力气都加重了不少。
杯子砸在地上瞬间碎片四射,程弦下意识护在白茜月面前。
与此同时他看向高宇,而高宇会意点头便看向陶哲龙道:“别浪费杯子了,就算你弄出再大的动静也没人会来的,不然刚才窗户被打破出的声响,已足以让外头的人破门而入。”
陶哲龙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虽不知外面生了什么事,可事实生这么大的动静却没人进来查看。
他猛地看向程弦眼神狠,双拳紧握着,额角上的青筋已然暴起,“你们……你们到底把我外面的兄弟怎么了?”
“呵,先关心下自己吧!”
说罢高宇脚掌借力一蹬,度如同猎豹般向陶哲龙冲去,不出两秒已然到了他面前,右手随即向他挥出重拳。
这一拳对陶哲龙是根本躲不掉的,惊恐的眼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向自己砸来。
就在拳头要落在他脸上时,突然一个身影在他面前双手交叉挡下了这一击,但终究有力量悬殊,被逼得连连退后,若不是身后的陶哲龙帮她稳住了脚步,两人已撞上后面的办公桌了。
芯意闷咳两声轻声道:“陶总,尽量躲在我身后。”
说话时还不忘戒备着这几人。
这时后面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还轮不到你挡在我面前。”
说着陶哲龙便越过她走到前面,“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万事好商量不必处处动手,对吧!?”
就在刚刚三人对峙间,程弦拉起白茜月的手泰然自若地来到沙坐好,小心翼翼地搓着她冰冷的手。
听到陶哲龙的话时他只是冷冷抬眸一看,“罢了,坐吧!的确有事问你。”
说完便瞧白茜月望去,“你也听听?”
程弦猜想,她会出现在窗外定也在查某些事,如果是想杀人灭口早便动手了。
“好,正好我也有事要问问。”白茜月漠然朝陶哲龙看去。
眼下陶哲龙只好忍气吞声,自己始终想不通外面的兄弟什么时候被下手的,他们是否有生命危险?这个“陈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不成是……警察?
今晚对他来说疑问实在太多了,从这两个人进来后事情就往不可控的方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