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咳得眼泪都要挤出来了:“哥哥,。。。。。。咳咳咳。。。。。。”
“既然这么严重,那就别出门了。”俞昼顺着弟弟搭好的梯子往下爬,“那就抄公式吧。”
沈惊心想都咳成这副德行了,还让他抄公式?俞昼真的有病。
他转了两圈手腕:“哥哥,其实我有风湿,我只要一感冒,我的手腕就疼。”
头回听说这样的风湿。
俞昼说:“既然这样,你去找知舟吧,哥哥给你一百块,打车去。”
沈惊吸了吸鼻子:“我还是抄公式吧。”
·
沈惊抄物理公式也抄的不老实,托着腮帮子抄,下巴抵着茶几抄,抄着抄着就趴地上去了。
隔了一张茶几,俞昼看到弟弟翘起来乱晃的小腿。
弟弟穿着五分裤,小腿笔直纤细,没有什么肉,肌肉和赘肉都没有,只有脚后跟是圆润的弧度
俞昼右手五指不自觉做出虚握的动作,像是攥住了什么东西,眼底起伏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而他的弟弟浑然不觉,趴在地毯上心不在焉地抄写规规矩矩的物理公式,小腿晃荡。
适合被攥住,被盘在腰上,或者被架在肩膀上。
“哥哥,”沈惊忽然撑起上半身,问俞昼,“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气味,很淡,但却很有冲击力,像一颗子弹撞进了沈惊鼻腔,让他头皮都为之一紧。
俞昼用力咽下喉头涌起的渴望:“没有。”
“没有吗?”沈惊狐疑地摸向后颈,好好的怎么脖子有点疼。
俞昼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暗色眼眸一沉:“沈惊,坐好。”
“好的,哥哥。”沈惊乖巧地爬起来,可能是姿势不对,所以脖子疼。
俞昼平静地站起身。
沈惊仰头问:“哥哥,你要去哪里?”
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如果俞昼要走,他也想跟着。
俞昼:“厕所。”
沈惊“哦”一声,乖乖摆手:“哥哥,那你慢走。”
·
俞昼喷了信息素阻隔剂,从洗手间出来,沈惊的公式也抄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给俞昼看,谁知道俞昼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出沈惊偷懒了,每个公式没有抄满一百个。
沈惊很惊讶:“哥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数也不数,他确实每个只抄了七十几个。
“没有看出来,”俞昼把练习册卷成筒,在沈惊头上敲了一下,“诈你的。”
一诈就诈出来了,果然在偷懒。
沈惊:“。。。。。哥哥,你比我大五岁,比我多吃了五年的饭。”
俞昼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