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魏邈一时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想出?来的?”他失笑,已经懒得再自证清白,评价道,“你应该去写小说。”
奥兰德不说话。
梦里,他把那位新的、面?目模糊的雌君一点?一点?,似乎花了很长时间,才将骨肉给剔干净,变得难以辨认。
除了雌君的位置,雄虫把他们的戒指也一并给了出?去,他留下那根指骨,然后剔了下来,把那根断裂的指节塞到对方的口腔里。
眼球也要独立分装。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在雄主面?前做这种?事,而是躲得更远了些。
但还是被现了。
他的雄主的表情不止是厌恶和漠然,而是敌视。
他的雄主想要杀他。
那个梦如此真?切,几?乎让他浑身战栗,被包裹的绝望让他的思绪完全停摆,他想,死在雄主手里也很好。
可是不行。
他执着的、坚持地说:“我是您的正房太?太?。”
只能?是他。
语气正儿八经,吐字清楚,却是陌生的语调。
魏邈:“……”
从哪儿学来的舶来品?
正房太?太?这个词儿早扔历史的尘埃里,变成八十年前的过时称呼了。
他顿了半晌,才说:“应该不是。”
奥兰德蓦然抬起眼,眼眸藏满戾意,不说话。
魏邈耐心地给他科普最基本?的常识:“如果在我们那边儿,按照你的生理构造和社会?性别,你应该是男的。”
奥兰德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无法理解。
他是雌虫,雌不应该是女吗?
他不死心,试探性地换了一个近义词:“我是您的妻子。”
魏邈没说话。
他没想到奥兰德把楚越刨得这么深,这种?词儿都能?挖出?来,问:“你还知道多少?”
奥兰德又不说话了。
得。
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魏邈尘封已久的职业病突然犯了,冷不丁问:“知道五大洲、四大洋吗?”
奥兰德茫然地看着他,就像是被突然提问,却没有办法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表情惊惶。
“知道资本?主义吗?”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