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签署合同时,莱尔盖的印章。
利亚接过纸质的合同,便听见温弥问:“你见莱尔了吗?”
“嗯。”
温弥问:“他心情?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事儿吧,和莱尔的聊天?记录都挺轻松愉快的。
利亚疑惑地望着温弥,不理解为?何有此一问。
“还好。”他斟酌地说,“柏布斯先生也在金枕星,莱尔阁下应该并不孤单。”
温弥望着利亚,四目相对,视线碰撞之后,还是觉得自己没听懂。
他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地问:“哪个柏布斯先生?”
“柏布斯议员长。”
“……”温弥疑惑地问,“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莱尔给?他说过啊。
难不成没离成功?
不应该啊,当时餐厅里莱尔的语气相当笃定,他不是拿离婚来开玩笑的雄虫,已?经决定的事情?,几?乎没有不执行的。
利亚下颚绷起,唇抿成一条直线,有那一瞬间,他怀疑是自己幻听,确认道:“离婚了?”
可今日上午的视频通话里,分明?……
被这样漆黑的眼眸注视,温弥犹豫地点点头。
“对啊。”他理所当然地昂起下巴,“好了,不准问了,你怎么这么八卦?”
·
“你到底离婚了没有?”
电话里的声音俨然带了几?份气势汹汹,魏邈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八卦?”
温弥严肃地问:“坦白交代,不准骗我。”
“骗你干什么?”
“……”温弥静了一瞬。
“我不管你了。”他才懒得问那么细,说到底,一个雌君而已?,对错无关紧要,换了就换了,莱尔还能伤心过半年不成,“你要不然找个新的?”
时间紧迫,不容有失,也过了将近三周了,万一柏布斯议员长火找了个新雄主,还单身的莱尔岂不是很丢脸?
但——
也可以拿数量取胜。
魏邈笑笑,用夸张的语调说:“神啊,饶了我吧。”
他还没疯。
暴雨来得快,收得也快,天?昏黑未定,远处的花园里,不少花草倒伏了一片,魏邈站在窗边,忍住想要下去整理的念头,和温弥聊了一会儿他的金鱼,才挂断了通讯。
翌日,照样是个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