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举会让萧素心觉得自已是只图宝物之辈,但顾休无所谓,他本就是为了储物袋而来,若是他们真有什么麻烦他自会出手解决,不过目前看来是没有。
朝廷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至于那宗门供奉想来更不会在意这些凡夫俗子。
“师娘言重了,顾休定当谨记师娘教诲,告辞!”
忽然。
就在顾休准备跑路之际,他敏锐察觉到有灵力波动正在极速靠近。
仅在刹那间,顾休飞身躲到一旁,几乎同一瞬,一道黑影从巷子窜出钻进了酒肆内。
下一刻,顾休就发现那道土系法阵与他失去了联系。
“该死!”顾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修士来袭,难不成一直有人在盯着他?
顾休越想越心惊,还是太鲁莽了。
法刀出鞘,顾休持刀立于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那道黑影祭出一物,一瞬间整个酒肆被密密麻麻的丝线封死。
这人的修为顾休看不透,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他如今炼气六层能让他开启天眼神识都无法看透,至少也得是炼气十层甚至更高。
体内黑蝉没有什么动静,任由顾休如何呼唤也不见其有反应。
顾休不禁暗骂:“该死的东西,平时遇到比我修为低的你们都嚷嚷着开饭,这会儿遇到比我修为高的,反倒是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酒肆内出奇安静,萧素心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只见不远处那身穿黑袍的男子,双眼正散发着猩红凶光。
阿宝反应过来瞬间握拳袭向那黑袍男子,顾休暗道一声,“不好。”
仅在一刹那,阿宝就被一只苍白的手掌洞穿,那人贪婪吸收着阿宝的血气。
“血道功法?他受伤了。”顾休惊诧,这一手正是魔修中最常见的血道。
萧素心母女见此一幕瞬间心神失守就要尖叫,但那黑袍男子哪里给机会一个闪身就抓住了两人的脖子。
“如此美人,可惜了!”盯着徐倩的面容,这男子舔了舔嘴唇,而后毫不犹豫辣手摧花将两人如鸡子般捏死。
顾休握刀的手冷汗直冒,他又惊又气,更多的还是在盘算着怎么逃。
“师父我对不住你,如果能逃出去我一定帮师娘师妹报仇。”顾休在心中呐喊。
就这时,顾休察觉到酒肆上空有修士飞过,似乎在寻找什么,还有人在怒骂。
“该死!那魔修绝对还在城中,仔细搜。”
瞬间,黑袍男子阴狠的目光盯着顾休,他声音低沉似乎在极力压制着。
“小子,你只要敢有半分动静本座保证你先死。”
至此,顾休再傻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简直是无妄之灾。
他在心中仔细盘算着,这魔修所言不假自已不管怎么做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没办法,修为差距太大了。
“前辈放心,晚辈知晓,还请前辈放晚辈一条生路。”
“很好,”魔修将几粒丹药填入口中,而后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小子,想活命可以,与本座做个交易如何?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想来不会舍弃自已宝贵的生命吧。”
“交易你娘。”顾休暗暗骂道,但表面上又不能发作,只好强颜欢笑,“能活着没人想死,敢问前辈怎么个交易法?”
魔修阴恻恻笑道:“简单,本座赠你一件逃命法器,你披上本座的衣物替本座引开那些正道修士,若是侥幸逃脱到时本座收你做亲传弟子。”
顾休一听差点忍不住骂娘,你那么高的修为都跟老鼠一样被人追杀,我去替你引开?我去死吗?
“前辈这不是让晚辈去送死吗?”
“嘿嘿,这就由不得你了,做了这事你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做本座现在就捏死你。”
双手握刀立于身前,顾休心中有了决断,“前辈莫当晚辈是傻子,晚辈死之前有足够信心能将外面的人引过来。”
“嗯?好小子,你敢威胁本座?”魔修大怒,但正如顾休所言,他不敢,一身法力都不敢轻易动用怕引来外面正搜寻他的人。
顾休深知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外面的那些人迟早能发现,到时被发现估摸着也是死路一条。
不如…他灵机一动,“不敢,若想晚辈去引开那些人也行,不过…。”
“哦?”魔修面露喜色旋即一收,冷冷道:“说吧,别拐弯抹角。”
“好说,”顾休从容道:“只有一件逃命法器怕是不够,晚辈修为低微稍有不慎别说逃出城,怕是未出此地就会被格杀。”
“有理,本座这有两张初级中品追风符,再给你一张中品飞剑符宝,这玩意可极其稀有,筑基之下出其不意可一击毙命,再予你几瓶可以瞬间回复灵气的丹药。”
“灵石。”顾休幽幽吐口。
魔修双眉轻皱,“行,再予你十枚下品灵石。”
“不够!”
“嗯?栖霞宗那么大宗门炼气弟子一月才五枚灵石,你小子倒是挺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