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温故这边的动静闹的可不算小,几乎吸引了前来大相国寺乞巧的所有人的目光。
远处一个一身锦衣华服,打扮的富贵逼人,气势凌厉的小娘子驻足遥望邴温故这边。
锦衣华服的小娘子伸出一根芊芊玉指遥遥指着邴温故他们所在的方向,漫不经心吩咐仆从道:“去看看那边又有什么新奇玩意了?”
“是,大娘子。”仆从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就急匆匆跑回来。
“那边是一对夫夫租赁一个叫做万花筒的东西,只看不卖。”仆从恭敬地禀报,“每看一次,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足足要一贯钱。”
一贯钱?最主要的是,这是一项无本的买卖,纯利润。
仆从心中咋舌,汴京城中的有钱人还是多,一千钱就只为了过过眼瘾。
锦衣华服的大娘子不差这点贯八的小钱,压根没当回事。
“万花筒?”锦衣华服的大娘子来了兴趣,“奇了,怪了,这汴京城中竟然还有我没见过的新奇玩意,走,咱们也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邴温故他们所在地,现这里排队的人可真不少,都排出一条长龙了,粗略地瞅去百八十人指定得有。
“人还不少啊。让本娘子瞧瞧看一个区区小民能拿出什么本娘子还没见识过的好东西。”大娘子神色倨傲。
心腹婢女彩莲是个十分有眼色的小丫头,她对着左右跟随的仆从道:“真没眼色,还不快上去把这些小民驱逐开,给我家大娘子让开一条路。”
仆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这里可是大相国寺,皇家寺院,尤其今日七夕佳节,多少达官显贵甚至有可能皇室宗亲都来大相国寺乞巧,娘子却让他们驱散人群,当真不怕得罪贵人吗?
可是这些话仆从们不敢规劝,大娘子平日里积威甚重,仆从们畏惧着大娘子的淫威只能上前驱散人群。
“都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大娘子走在仆从驱逐出的小路上,鼻孔朝天,趾高气昂走到南锦屏跟前。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邴温故和南锦屏这对夫夫,本想用平平无奇来形容,可是真硬说不出普普通通这四个字。
南锦屏还好,身上有些文气却不盛,相貌虽然俊秀,却算不得上乘。
在大娘子看来处处都是缺点,皮肤不够好,有些粗糙,之前肯定干过农活,该是最近才养回来些。文气不足,读书也是半路出家,想来该是嫁了一个读书人,夫君教他识得几个大字,身上才沾了些许文气。
但是再观邴温故,就算是大娘子也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声好相貌。
眼前的郎君相貌十分英俊,剑眉星目,目藏锋芒,剑眉斜飞入鬓,愈衬得人强势霸气。鼻子挺直,线条流畅,鼻翼薄,使得脸上的五官更加深邃而立体。嘴唇薄,唇角微翘,这并没有使得他看起来有多情之态,反而抿紧嘴唇,略薄的嘴唇会让他平生出一股绝情之感。他的下颌线轮廓过于分明,反而使得他的五官更加硬朗。
这是一个面部五官虽俊美,但却没有一点柔和之气,反而充满攻击性的男人。
而男人的气势和他的五官一样锋芒,周身萦绕着一种犯我者必诛的霸气。
总之这是一个从头到脚,包括头丝都刚硬的男人。
往往这样极具雄性特征的男人更加吸引异性,大娘子不得不承认她看见邴温故的瞬间被经验到了。
她真的没有在汴京城中遇见过这样威武的小郎君,可以说就那禁军都指挥使来到邴温故跟前,都比成了只会呲牙伸爪的家猫。
这样的男人当真人间极品,可以配了那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夫郎了。
刚才还觉得南锦屏有几分俊秀的大娘子,现在觉得南锦屏普普通通了。
大娘子不由在心中暗暗赞叹一声可惜了这样威风凛凛的一个小郎君了,果然自古好汉无好妻,懒汉娶花枝。
“我出2贯钱,让我先看。”大娘子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捋着鬓边丝,露出她精心描画的花钿装。
早在大娘子打量邴温故和南锦屏的时候,邴温故和南锦屏也在打量她。
大娘子穿金戴银、金镶玉裹,华冠美服打扮的太过富贵华丽,反而让人第一眼忽略了她的长相,只觉得此女子珠光宝气,富贵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