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错。”她说,“这样就直观很多了。”
白落枫举举手:“打扰一下。”
阮千说:“问。”
“我们为什么要研究庙会?”白落枫问,“中心思想是带走去年失踪的观光客,对吧?”
此话一出,众人僵了一下:“……”
“我们又不是一定要活着参加完庙会。”白落枫说,“带走的话,明天白天你们趁乱掳几个仆从,直接跟我跑不就行了?这不就通关了?”
众人如梦初醒:“!”
眼瞅着他们一个个震惊到仿佛在说“难不成你竟然是个天才”的目光看过来,白落枫一阵无语:“你们不会真的没想到吧。”
大家倒挺诚实的:“真的没有。”
白落枫:“……”
“一不小心钻牛角尖了,不好意思。”阮千说,“那这倒意外地挺简单的。不……也不能这么说,那是老王头给你一个人开的绿色通道,不一定能带那么多人。”
李城肆刚还沉浸在要出关了的喜悦里,一听这话,脸上的喜悦一滞:“什、什么意思?”
粱月时说:“阮姐的意思是,那个小布片可能只能供一个人通过。打个比方,你一个人买了个护身符,你不能指望它一个能保佑你的九族吧?”
阮千给他比大拇指:“好比喻。”
阮千又问白落枫:“他给你的那个小布片,是什么样的?”
“说是布片,更有点像护身符。”白落枫说,“他用两个小白布片缝到一起的,然后就用针猛扎手指,出的血得把那个小布片给全部染红……”
众人听得表情吃痛,还有几个人情不自禁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头,仿佛已经感同身受。
“还不止这些,那个小布片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白落枫说。
阮千问:“是什么?摸得出来吗?”
白落枫摇摇头:“摸了,不好说,触感黏糊糊软乎乎的,有点恶心。”
“碎肉吗?”
“不清楚。应该不是,还有一点硬硬的。”
阮千莫名其妙:“又软又硬?”
“硬中带软?”白落枫努力形容,“应该是拿什么纸包住了?”
阮千眉头紧锁,摸住下巴,沉思起来。
“如果想要所有人都通过,最保险的办法还是每个人都做一个那个小布片,但是老王头肯定也不会诚实地告诉我们配方。”
张孟屹说:“那现在跟着白落枫去一下压布片的那个地方,把它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不行,太冒险了。”阮千说,“如果那个硬的是符纸,里面包的东西是那种很糟糕的东西的话,就有可能丧命。”
李城肆干笑:“不会的吧,那好歹也是个能让我们离开鬼打墙的护身符……”
阮千反问道:“你家护身符会需要用血染,而且走路的时候还禁止回头看?”
李城肆哑口无言。
白落枫又补充一句:“而且走的时候后背凉得很,感觉跟背上趴了个鬼一样。”
众人被他说得一同打了个冷战。
苏茶:“别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