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冰黄太过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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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莱拉宫里,第七任召进冰黄虫族。
“母亲。”黄粉眸的泽塔纳简单行礼后就自觉走到第七任白昼的身边,轻柔地为她梳理灰粉色的长。
冰黄虫族是最受情感之母喜爱的种群,在白昼的情感辐射下,冰黄虫族进化的最快,他们温柔多情,情商群,因此获得白昼的允许得以靠近他们的母亲。
长久的接触中,白昼已经熟悉泽塔纳的存在,甚至放纵他的进一步靠近。
将编好的辫子放下,泽塔纳拿起旁边的黄宝石饰品进行下一步的装饰,等到所有都结束后,泽塔纳逾越地在白昼的手上留下轻吻。
白昼并不在意,但也放下了手中的事务。
情感之母想到一个有意思的问题,玫瑰色的唇瓣微动,问了出来:“泽塔纳,告诉我,你爱的是我的身份,还是我的灵魂?”
泽塔纳脸上的笑意不曾落下,对这个死亡问题应对自如:“虫母的身份让泽塔纳认识到你,而母亲的灵魂吸引泽塔纳的靠近。泽塔纳与冰黄虫族爱母亲的所有。”
红棕色的眼眸看着她最喜欢的孩子,白昼继续问:“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虫母呢?”
泽塔纳轻笑,温柔地将白昼散落的丝固定好:“没有这种可能的,母亲。你是虫族的核心,是我们的母亲,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不可更改的事实吗?”白昼轻喃。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泽塔纳意想不到的举动。
情感之母在黄虫族青年褪掉了她美丽的皮囊,显露出另一个身份,她在说:“很抱歉,泽塔纳,我似乎真的不是虫母。”
黑黑眸的年轻人次强调自己的身份:“我是人类。”
变换身份后的虫母似乎没有了虫母该有的特征,甜蜜的吸引虫族的信息素、难以阻断的精神连接统统失去作用,就连屋内象征着虫母传承的能源球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种种细节无一不在印证着情感之母所言非虚。
泽塔纳的笑容僵硬了,漂亮的粉色瞳孔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母亲,你的力量很独特。”很快泽塔纳就恢复如常,并把这归结于白昼的异能。
但白昼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幻想的泡沫,“这不是我的异能,你不能感受到力量波动的不是吗?”
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泽塔纳浅粉色的瞳孔,“没有骗你,泽塔纳,我不是虫母。”
白昼:“你们的虫母,早就死在了某个地方,我只是,窃取她的皮囊。”
白昼:“我没有信息素,我也不能大范围地建立精神连接,甚至在你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也不是从蛋壳里出来的。”
白昼步步紧逼:“我不是你们的母亲。确认了吗?泽塔纳。”
对待其他种族,虫族从来不会手软,尤其是在虫母的问题上,泽塔纳忍不住扼住她的喉咙。
白昼不断怂恿他:“对,就这样。怨憎我,放弃我,然后,杀了我。”
自称是人类的情感之母像是传闻中的恶魔,引诱泽塔纳终结她的生命。
泽塔纳却松开他的手,退后几步在白昼身前下跪:“抱歉,母亲。我冒犯了你。”
白昼不在意地揉弄脖颈,反而问道:“为什么不继续?”
泽塔纳有些痛苦的请求:“母亲,我承受不住的,请不要玩弄我。”他依旧把刚刚生的归结为情感之母觉醒的异能。
白昼淡定地坐在为她量身打造的王位上,继续披上那副美丽的皮囊,声线中掺杂冷意:“我还以为冰黄虫族会进化的最好,没想到你们也是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