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的孤独或许也终结在第十三年。
但他在谢未雨眼里看到了自己倒影的面容。
他早就不是当年的樊京来了。
「为什麽不可以,」谢未雨被推开的时候很受伤,脸涨红,皮肤在光下透着健康的粉色,「樊小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怎麽知道你在想什麽?」
贺京来把他的手放好,「现在不做。」
谢未雨一把攥住他的领子,「那什麽时候做,我很着急。」
不仅兔子急了会咬人,鸟也会。
更何况是这种鸟嘴带钩的肉食小鸟,贺京来身上还有谢未雨从前留下的咬痕。
他忽然笑了,「我不着急了,小谢。」
谢未雨不懂,伸手去摸他。
这具身体纤弱,大病初愈,很容易被一直想要年轻的贺京来困住。
扑棱的小鸟咬了贺京来後一个头槌,撞开对方,鞋都顾不上穿,生气地走了。
求偶失败,对鸟人来说太丢面了。
更何况这个偶,以前他还吃到过,这算什麽。
他总不能把贺京来也串起来风乾,慢慢吃吧。
旋律到了尾声,最後一句歌词落下後,谢未雨紧握立麦,看向亮起光的制作人位置——
「节目组的医务室在哪里,我把人咬了,那个人要打针吗?」
第32章
节目组设置过弹幕屏蔽词,也挡不住观众宛如下雨的狂乱讨论。
「真是你咬的啊!!」
「能咬成这样,很难想像当时是什麽气氛了,你要说暧昧吧,但暧昧到要把对方鼻子咬掉不是恨吗?」
「期待港市媒体报导,这麽多年捞不到贺京来一点花边新闻,这不得把笔写烂?」
「为什麽啊!贺京来居然会躲闪眼神?」
「付泽宇好像也很生气,不是,你小子当初把人家抛弃,你现在握紧拳头几个意思?」
「我到底在看什麽。」
「只有我沉浸在with的舞台吗?完成度太高了吧!」
「这拽样更像是小谢显灵……」
选手席交头接耳,贺星楼喊了声岑末雨,主唱这才晃悠悠走到他身边。
光影调转,观众都挤进综艺相关讨论区灌水发言。
MC也算经验丰富,自然地过渡,询问制作人前辈。
无数人看向贺京来,他没有说话,柏文信是抬了抬手,「1924先说。」
刚才谢未雨刚开嗓,1924的主唱就很激动。
隔壁失氧之地的队员更是一副我需要吸氧的模样,节目效果十足。
棕发的辛希尔把话筒递给主唱,对方看了谢未雨半晌,「我可不可以问一个比较冒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