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安浑身是血被人发现,整个村子再次炸开。
夏智勇简直都要被烦死了,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每次都和蒋家有关系。
等他带着人把蒋少安抬出来的时候,孙秀也赶了过来,看到像是一个血人一样的儿子,她直接瘫软地坐在地上,爬着冲到蒋少安跟前。
“少安,你怎么样了?少安,你醒一醒啊!”
随后赶过来的是蒋小花扶着蒋金松,人没到咳嗽声先听到了。
“咳咳咳,是谁,咳咳咳,夏支书你要给我们家少安做主啊,咳咳咳。”蒋金松边咳嗽边说话,一口气喘不上来开始剧烈地咳嗽。
蒋小花熟练地用手去拍他的后背,眼底带着浅浅的淡漠和不耐烦。
“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夏智勇板着脸表明立场,在他看来蒋少安肯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然怎么会被打成这样,不过这话他作为村支书不能说出口。
周围的村民也对着蒋家人指指点点。
“你们说蒋家是不是招了什么脏东西?”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前段时间蒋少安就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这次又被打!”
“啧啧,保不齐是惹了”说话的人用手指指了指天。
现在可不行封建迷信,要是被举报可是要在脖子上挂着牌子去游街,即便是不让明说,但大家的心里都对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蒋少安醒过来,刚一睁眼,全身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下意识的想动一下,立即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尤其是下半身的某个位置,
在这之前就被夏欢歌踢过一脚,好不容易没事儿了,竟然
他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他张了张嘴想说话,结果一张嘴一颗牙竟然掉了出来,“麻,带喔粗一圆。”
门牙漏风,他说的话含糊不清,好歹孙秀也缓过神,连忙哭喊着,“快,快送少安去卫生点。”
夏智勇等的都不耐烦了,要不是他们在这里要死要活的堵着他们早就到了,“走,快点把人带过去。”
卫生点的赵立有看到一堆人过来,连忙站起身迎上前,“怎么了,这哎呦,谁啊,伤的这么厉害。”
“赵医生,你快看看我们家少安!”孙秀急急忙忙地喊。
赵立有立马闪开位置,让他们把人抬进去,又拿过来药箱。
他先帮蒋少安擦干净脸上的血,看了看只是一些皮外伤,给他抹了点药才说,“人,没什么事儿,就是一些皮外伤,掉了一颗牙!”
“怎么会没事儿,少安都被打的浑身是血了,而且你看他正在出冷汗,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检查,要是少安出了什么事儿,我就找你算账!”孙秀看蒋少安额头的上的汗一层层地往外冒,根本就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啊!
被质疑医术赵立有心里也窝火,可作为医生的职责他只好再检查一遍。
蒋少安脸火辣辣地疼,肿胀得厉害,使他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他感觉到一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费力地直起身子,“麻,喔要去先一圆。”
孙秀一时没有听明白,又问了一遍,才明白过来。
“去县里要花钱,你哪里不舒服就和赵医生说就行了,在这里看也一样!”
“不,喔就要去!”蒋少安疼的目眦欲裂,奋力地喊了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