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忍一忍。”商誉放了一点安抚的信息素给苏以年,抱着他坐在出租车的后排。
司机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导航。
他经常拉这种情况的顾客,他们上车不是在帮对方就是在帮对方。
今天这一对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範围。
竟然只是抱着。
怀里那位看起来很不好受,但紧紧咬着牙关艰难地忍着。
抱着的那位沉着一张脸,眼中却有数不清的温柔。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刚开始跟老婆谈恋爱的时候,明明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坏心思,却因为格外珍惜对方就努力忍着。
真美好啊。
“马上到医院了,您前面有免费的水,可以给您的oga喝一点儿缓解一下。”
商誉擡眼看过去,前面确实有水。
他有些歉意,“抱歉了。”
司机笑起来,“没事儿,我一个beta又不会受你们影响。”
怀里的苏以年已经算平稳下来了,此刻他十分感谢商誉当时没有在他苦苦哀求的时候帮他。
这会儿那股燥热依旧在,商誉的安抚是有效果的,他勉强能压制得住。
只是锁骨处实在是疼,他的眼泪就没有停止过。
“商誉。”
他抽噎着喊了一声,“看看我这儿什麽样了?实在是太疼了。”
这是他分化之后第一次发情期。
饶是不了解这方面知识的苏以年也明白自己现在在经历什麽,“为什麽抑制剂这麽快就失效了?”
商誉通红的指尖轻轻挑开苏以年肩头的衣领,视线探进去,看见腺体的位置已经红肿,所有的香味都是由那里散发出来的。
他现在看的光明正大,心理的思想却不纯洁。
没有一个alpha能在看见oga的腺体时做到冷静的。
他也不例外。
那里有一汪清泉,等着他去采颉。
“已经,红了。”
其实商誉是想说,快成熟了。
可他不敢,他怕苏以年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靠。”苏以年低低的骂了一声,他挪动了一下身子,“你放我下来自己坐吧,我感觉我好多了。”
商誉真想说,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沸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熟透了。
“苏以年,信息素的安抚要越近越好,接触面积越大效果越好。”
商誉轻轻擡了擡膝盖,阻止了苏以年下去的行为。
“可是。”苏以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可是这样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