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瞪了眼朱高炽道。
朱高炽收回眼光,讪讪赔笑。
杨荣略显诧异看了眼朱棣,他好像记得圣上刚看到黄田港的时候也很惊讶。
没多时,朱高炽踩在岸板上,哐当一声惊得他眼睛瞪大,身体仿佛突然耸立低头。
“这,这,这是铁板?!”
朱高炽脸色微红,呼吸变得急促。
他知道江阴县对基础建设投入非常大,但没想到这么豪气,竟然是将港口的岸板换成铁板!
“太子,你看看他人,再看看自己,好像农夫进城一样,离我远点。”
朱棣嫌弃看了朱高炽一眼,大步离开。
杨荣差点笑出声,他再次想起朱棣刚知道岸板是铁的时候的表情。
父子两人五十步笑百步,圣上是故意挤兑太子的。
“爹,等等我。”
朱高炽无地自容跟上朱棣。
他现还真如朱棣所言,周围人习以为常,就自己大惊小怪。
还真的有种农夫进城的感觉,丢大脸了。
没多时,三人相继上船。
看到甲板上的情况,朱棣和杨荣都傻了眼。
“爹,您连张凳子都没带,这么节俭了?”
朱高炽看着空荡荡的甲板,诧异说道。
老爷子是个好大喜功的人,甚至有点浪费。
但目之所至竟然连张凳子都没有,朱高炽不敢相信。
莫非是。。。。。。进了贼子?
“圣上,我立即安排锦衣卫去调查。”
杨荣黑着脸道。
该死的,小偷竟然光顾了他们船。
最过分的是,竟然连一张凳子都没留下,太可恶了。
“好啊,连朕的东西也敢偷。。。。。。纪纲!”朱棣声音含着怒火道,但很快,他又摇摇头:“算了,启程回去。”
“爹你转性了?”
朱高炽不解,诧异不已。
虎须被拔,竟然无动于衷?
杨荣原本也很愤怒的,但很快就变得尴尬。
昨晚锦衣卫扣押沈浪的时候说过,差役不要扣押,会对港口等造成影响。
这不,影响就起作用了。
船上的东西都被偷了,连张凳子都没留下。
圣上怕也是想到此景,这才算了。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朱棣再次出现在黄田港口。
不过这次他没和杨荣来,而是和朱高炽来。
与此同时,八艘装满茶叶的中等船只与之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