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霄?
还是同珍宝阁之间的生意往来?
说实话,这些慕缎臣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慕听雪的婚事!听到董子飞这么说,不祥预感成真,慕缎臣顿时大急:
“可是董公子……”
但不等他一句话说完。
“伯父,再会了!”
董子飞心中家族生意为重,又岂会与他多言?早已转身匆匆朝门外掠去,当慕缎臣追赶上去,只见一列车马呼啸而去,在官道扬起一阵烟尘。
“董子飞!”
慕缎臣睚呲欲裂,怒火喷张。
“你董家的事是大事,我家姑娘的亲事就小了?”
他快气炸了,脸色难看到极点,霜打的茄子一样,暴虐横生。听到声响出来观望的诸奴仆一看到他这幅脸色,纷纷避让,退避三舍,根本不敢上前。
但最终。
慕缎臣哀叹一口气,眼底浮起无奈。
他甚至连策马追上去都不敢!
亲事,是不小。
但是……
那是董家啊!
他慕家都无法招惹的存在!
董子飞说暂时搁置,他能赶鸭子上架催促么?
不可能!
慕缎臣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步履踉跄走回前庭,望见神魂落魄僵在原地的慕听雪,仿佛还没有从刚才董子飞的离去中反应过来。
慕缎臣老泪纵横。
“女儿啊……”
他喃喃欲语,可当话到了嘴边,全部化为一声长叹:
“唉!”
语重心长,感慨良多。
眼底闪过叶霄铮铮铁骨与董子飞对峙的场景,眼瞳深处更透出深深的无奈和后悔。
“若我没有悔婚……”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
身后之事,叶霄自然不知。
他走的很急。
因为——
叶洛的病,犯了!
……
半个时辰后。
珍宝阁青城阁,一方偏院。
同是偏院,珍宝阁的偏院和不是慕家所能比的,装点清雅,花草香气沁人心脾,着实是个好地方。
可惜叶霄顾不得欣赏。
屋内。
叶洛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屋内火炉旺盛,常人都要出汗了,叶洛仍小脸煞白,不断哆嗦,阴冷冰寒的气息从棉被里透出,身旁还放着一个空碗,显然是刚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