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刘白摇摇头,强行把自己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这特么到底哪个是梦,我不会现在也是做梦吧?盗梦空间?”刘白陷入了沉思。
“相比起来,我觉得那静止的飞机才特么的是做梦吧!哪有现实这么扯,又不是小说。”
不怪刘白这样想,换谁也觉得现在更贴近现实。
“那我记忆里凭空多出个老婆和女儿又算啥?”
这时,刘白脑子里闪过一道电弧。
新几次哇…啊呸!
“会不会,我其实在飞机上已经嘎了?然后穿越重生了?”
“可是,我不想穿越啊。我还要回去吃火锅,还要回去陪宝贝女儿啊。”
刘白抬头打量着周围的小弟弟小妹妹。
不对,应该说是同学。
“啊,这…怎么都好眼熟”。
“这位我记得是英语课代表,叫啥来着?哦对!黄丽萍。”
“啊,这位小美女是班长,叫彭榛”。
“还有这位同桌,这位男同学叫…叫…啥春来着?好吧,姑且就叫'春'同学吧”
刘白用大腿碰了碰旁边叫啥'春'的同学!
“春啊,咱们语文老师姓啥来着?”
同桌看了看刚从他们过道旁走过去,正背对着他们的老师。
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低声说到:“你特么的是不是脑子烧坏了,李老妖的错号都是你取的,你说你不知道她姓啥?”
“嘎?”
刘白噎住了,心想我读高中时还有这种不当人子的恶趣味?还给老师取外号?
“还有啊,叫我王九春,再给我叫'春'……”
王九春:“……”
刘白:“……”
“别说出去啊,我给你说。要是传出去了,我跟你急!”
“好吧我承认我的恶趣味了。”刘白在心里低语。
这时,李老师走上了讲台。
刘白与王九春见状赶紧坐正身姿,继续装作背书的模样。
当然,装的只有刘白。
这人啊,甭管啥年龄,只要坐到教室里,就要服讲台上那位的血脉压制,不服不行。
李老师转过身来:“好了,大家停下。接下来我们再复习下注解。”
接着又对着刘白的方向说到“刘白,上来把黑板擦了。”
“是!”
刘白站起身来走上讲台,拿起黑板刷开始擦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