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本禹面无表情,但他的心里从未有过地产生一种叫做厌恶的东西:“贾丽珍,我正式告诉你,不是你的东西,不要觊觎,因为终究不是你的。”
他的语气很冷,像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要和她分个楚河汉界。
贾丽珍从来没有一次感觉到如此心慌。
就像她筹谋了这么多年,什么都要消失一样。
谁能接受?
她不能接受。
完全不能。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就是关心了一下你最近做的事,要是你不高兴,我可以不问的。”
周本禹脸色淡冷,起身说道:“那就从今天起做好你自己的事,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说完他起身就要出去。
苏玉刚从外面回来,好像没看到两人不对的脸色,冲过来对着周本禹说道:“外公,我买来你爱吃的桂花糕了。”
周本禹看着苏玉手上的桂花糕,深邃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苏玉拉着他:“外公,咱们坐下来吃。”
原本要走人的周本禹,竟然真的坐下来,贾丽珍的目光幽幽看着周本禹。
直到周本禹拿了一块糕点回屋里去了。
她问苏玉:“你上次怎么会遇到那个老贱人?”
苏玉怔了一下问道:“外婆你说谁?”
“就是误入包间的那两人。”
苏玉不以为意说道:“在大顺斋见到的,她们想去买糕点,我不让她们买,故意说我全要了。”
贾丽珍的脸色瞬间一变。
所以,这些年来,周本禹吃桂花糕是因为宋令淑那个贱人?
这些年来,她还以为自己知道一点周本禹的喜好。
到头来,只是因为那个女人爱吃,所以,他才吃的?
这么多年,他一刻都没有忘记那个贱人。
就算那个贱人绿了他。
贾丽珍的手控制不住握紧,手上的茶杯突然摔到地上去。
苏玉吓了一跳,赶紧问道:“外婆,你怎么了?”
贾丽珍这才现,她失控了。
控制了几十年那么好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就破功了!
一切从宋令淑那个女人回来开始。
她痛恨死了现在这种该死的生活。
“什么事让外婆这么不高兴,要不你跟我说说?”
贾丽珍微微一笑,摸了摸苏玉的脑袋说道:“外婆没事,就有股气突然不太顺,等一下就好了。”
苏玉觉得,外婆对自己好,所以,外婆的事就是她的事,她要替外婆分忧。
“外婆你跟我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贾丽珍摇头说道:“不要,外婆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有空陪陪外婆就好了。”
她伸手过来揽住孙玉。
孙玉感觉外婆很难受,她回报着贾丽珍说道:“外婆,你难受就跟我说,玉儿可以帮你的,玉儿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替你们分忧解难,就像我妈妈一样。”
贾丽珍慈爱地拍拍孙玉的手说道:“不,你妈出事了,外婆要帮她照顾好你,你不用为外婆做什么事。”
孙玉摇头说道:“外婆对我极好,我知道妈妈这辈子不开心的是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够代替她做,我也会很高兴。”
贾丽珍:“真的不用,外婆年纪大了,受点委屈也不要紧,你们不要受委屈就好了。”
孙玉问道:“是不是桂花糕有问题?”
她也不是不聪明,马上就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