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棋兴奋地走近姜蕊,“姜蕊姑娘,郡主所言是真的?你两年就赚了七万两白银?”
姜蕊安抚地拍了拍许南音的背,两人收起眼泪,松开彼此。
许南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众人面前哭得妆都花了,她害羞地拿帕子捂住半边脸,逃离人群,跑去一边整理。
姜蕊想和她一起,但秦仲棋在面前拦着,只好作罢。
“郡主所言不错,能在公堂拿出来的证据,岂能是假?”
姜蕊擦干眼泪,郑重道。
“当时,我就是以这七万两白银的收益为交换,与安乐侯府断绝关系。”
秦仲棋一听,更兴奋了,“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你已经和安乐侯府断绝关系了?”
“当然!”
姜蕊斩钉截铁地说。
“不过当时,姜侯爷和姜小姐不愿放过我,命令侯府侍卫抓我,还好有郡主仗义相救,我才能平安无事。”
姜蕊转过身,看向旁边画桌前,快要把笔捏碎的姜瑶,出言挑衅道:
“姜小姐,我已经完成画作,不知你可画完了?”
“啪!”
姜瑶烦躁地将手中毛笔,摔在画纸上,晕染一片墨色。
“啊呀,这兰花虽画得普通,但也不能毁了呀。”爱画的杜若白在旁边惋惜地说。
姜瑶瞪了他一眼,憋着气起身,指着姜蕊斥道:
“姜蕊,你一定要把事做绝吗?安乐侯府养你长大,你当了十六年的侯府千金,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看到侯府真假千金当面对上,围观的公子小姐们,全都停止说话,几乎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朝着姜蕊和姜瑶看过来。
“把事情做绝的人是你!”
姜蕊吸了吸鼻子,做出坚强隐忍但被逼无奈的痛苦表情。
“姜瑶,我的亲生父母也养了你十六年,他们供你穿绫罗绸缎,供你戴金银珠玉,你对他们的回报,就是逼我给侯府当奴婢吗?”
有雅集上这么多人在,姜蕊更不怕姜瑶了。
她也伸出手,指向姜瑶,两人手指相对,针尖对麦芒。
姜瑶看着狐疑注视她的人群,眼中闪过慌乱,“我都说了很多次了,那是误会,我还给你道了歉,你总要以此毁我名声吗?”
“我没有要毁你名声。”姜蕊淡淡开口,“我只是问你画完了没有,是你突然提起要我回报侯府的养育之恩,我才不得不回应你的话。”
“你!”姜瑶语塞。
说多错多,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姜瑶看了眼自己那副被墨毁了的兰花图,又用目光扫过周围盯着她看的人们,压抑着怒火,对着厉青雪道:
“郡主,我的画已经完成,突感身体不适,请郡主允我告退。”
厉青雪对今日的成果很满意,也不想把有贵妃做靠山的姜瑶逼得太狠,只问道:
“你要走自是无碍,可是大家还要投票选出榜首,你要选谁?”
“我选我自己!”
姜瑶毫不犹豫地说。
“现在,我能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