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已经燃烧了很久了,林惊蛰不可能没看到。
可他找了许久,发现林惊蛰并没按约定在苍琅山等他。
他联系了他派到林惊蛰身边的噗玲星人,结果也都了无音讯。
是出事了,还是故意躲着他呢?
王震球忽然心里空落落的,而在此前他明明很兴奋很期待,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摆在他面前,他就快在冥冥之中抓到了。
可是这个神秘的东西,就如同那阵转瞬即逝的烟花一般在他手中短暂停留了一会儿便稍纵即逝,连痕迹也寻觅不到,仿佛不曾存在过。
他习惯性地勾起笑,抬起手,手上立马凭空吐出一条既长又凶猛的火龙,往潮湿的山林里钻。
只一会儿,山上便燃起熊熊烈火。
这样大的火,势必会引来追杀而来的林家人。
但他不在乎。
他有点不想玩了,只是想带他的宝藏一起走。
不过……
他笑容淡了淡,望着高峻的苍琅山,寻觅和他定下约定的家伙,但一无所获,他叹了口气,轻声道:
“哎,感觉露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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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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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苍琅汽车站。
林寿和林惊蛰换了一身衣服,因为她那双在苍琅异常显眼的眼睛,林惊蛰给她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把帽子盖下来,遮住她上半张脸。
林寿个子小小的,常年没有晒过太阳,皮肤雪白,对着阳光,眼睛也会感到刺痛。
她垂着头捏着林惊蛰的衣角,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跟个小尾巴似的。
林惊蛰在窗口上买票。
她们一开始说好是坐火车离开这里,但苍琅城不久前才因为林惊蛰发生过动荡,如今对流动人口审核极严。
再加之林寿根本就没有自己的身份证,买不了火车票,只能退而求其次买此时对身份审核还不严格的大巴车。
她们不需要走多远,只要离开这个山地城市就可以。
只要出了苍琅,天大地大,她们哪里都可以去。
“走吧。”林惊蛰买了票走到她身边。
林寿谨慎地抬起头,然后被林惊蛰的身影遮住了视线,她扯了扯林寿的帽子,将帽子压更低了一些。
“……”
林寿眼前忽然现出一张被撕得利落的车票,她怔愣地接过纸票,伸手拿指尖轻轻触了触上面纸边缘上细小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