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阿姨和沈铎气度不凡的,这妥妥的高知家庭、书香门第啊,这不比一身铜臭味、做生意的阮氏强多了。
搞学术的人,自带让外人肃然起敬的buff。
阮绵这厢,有长辈询问沈铎父亲,得到答复是父亲早逝,都未免同情心疼之。
这时,有服务生敲了敲门,进来传话。
“阮小姐、沈先生,大堂来了位先生,自称是沈先生的亲生父亲。”
此话一出,听到的人都静默了,包括阮绵。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沈铎,父亲?沈叔叔父亲不是去世了吗?怎么,诈尸了?
沈铎右手倏地握紧,眼中闪过狠厉,他就知道这个人渣不会甘休。既然给他机会他不好好把握,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他看向欧阳宵,后者会意点头,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方震南,悔过自新的的道路你不走,只想着吸人血,
那便去监狱自省吧。
沦陷第九天新做的美甲轻挠男人坚实后……
“请他进来吧。”最终,还是坐在主位的阮晟开了口,毕竟他早就知道这一切。
方震南的到访,无疑成了众人焦点。看清这个老面孔,大家都倒吸口气。
刚破产没几个月的震南集团的老总,这这这……他不是儿女双全吗,听说破产后,老婆带着儿女改嫁了,这寻找下家的速度,惊掉吃瓜群众的下巴。
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沈铎父亲了?这是碰瓷来的吧?
阮绵亦然,她眨了眨眼眸,确认是方乘风父亲没错,怎么又变成沈铎父亲了。再打量沈铎神色,戒备憎恶,那就意味着此事大概率是真的。
结合沈铎母子过去三十年的生活状态,为了小三、抛妻弃子,阮绵大致有了计较,越发心疼起身边的男人来。
她伸手,勾住他大掌,而后紧紧包住。男人侧首看过来,从他眼中,阮绵第一次看到无助和脆弱,这让她心口闷闷的,只想给男人无尽的爱意,唯愿他开心快乐。
这般想着,阮绵冲沈铎笑了笑。
温软有力的小手,个中强大的能量,驱走沈铎内心的阴霾,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绵绵没有因此嫌恶他。
那便好。心中有了底气,他回握住绵软小手,十指紧扣。
“恭喜二位新人,你和绵绵感情这么好,我感到很欣慰,我亲爱的儿子。”
方震南走近,恬不知耻地说道。但见他面容憔悴、眼中满是血丝,衣服算得上干净,却满是褶皱。
“方伯伯,好久不见。”阮绵皮笑肉不笑,出于礼仪,她还是冷漠地打了招呼。
“绵绵真懂事,不过你或许可以喊我一声……爸爸。”
“方震南,你当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不要脸!”高雅如沈敏怡,也忍不住动怒,气到颤抖。她大步走近,看着人渣喝道。
“妈!”沈铎将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挡在身后,回首安抚,“不必为垃圾动怒,交给我。”
“方震南,你跟我妈三十年前就离婚了,离婚协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所以,请注意你的称呼。还有,你作为落水狗,跑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厕所,没有你要找的东西。如果你想吃什么,请去找郝护士。即使她跟别人跑了,你们毕竟还没离婚,法律上依旧是夫妻。”沈铎气场全开,只淡淡看着方震南,便有无限威压暗涌其中。
“呵,沈敏怡是我前妻没错,可你……只要活着一天,就有我一半血脉,你便永远是我儿子。这一点,你此生都改变不了。”方震南虽然被震慑住,可说出口的话却是无耻下贱至极。
“呵,你也配!当初你怎么对我们母子的,我不屑多说。如今外祖们年事已高,经不起折腾。若你还有些良知,就赶紧滚。否则,你必将后悔选择出现在这里。”
在座的亲友们皆对方震南指责痛骂,除了阮晟。也正是因为阮晟没出声,神色不明地坐看着一切,其他人也不好做主、请保安进来把人渣拖走。
扫视着激愤的众人,扭曲如方震南非但不恼怒,反而还挺享受,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没想到前妻儿子能靠脸混进阮氏,看来不论男女、色相都是豪门第一敲门砖。既如此,他这个当父亲的,总得来吸一波血不是。若非他出了份力,哪会有沈铎的降生,进而活着长大,勾引到阮绵呢。
眼下他落魄了,向儿子讨点利息,理所应当、就该如此。若想让他闭嘴离去,给沈铎留点底裤,他们就得拿钱塞住他的嘴哈哈。
“要我走,可以。入赘阮氏,没少得到好处吧。乌鸦尚知反哺,更何况我的好大儿呢。如今爸爸的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你借我一些,待渡过难关,我再还你,如何?”方震南双手插兜,欺近沈铎,满脸褶子笑,奸邪恶心。
“啪——”清脆的巴掌声,方震南被打偏老脸,他捂住破溃嘴角,面容狰狞,“沈敏怡,你他娘的敢打老子。”
言罢,竟想举起手掌掴回去,却第一时间被沈铎钳制住。手腕处力道之大,仿佛能捏碎他的手骨。
方震南痛到变形,突然似发现“商机”般,浑浊老眼快速一转,咚得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无赖大喊,“来人啊杀人啊,我的手断了啊,这个逆子杀父灭口了啊……”
“方震南,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沈敏怡抚着心口,气到天旋地转,被阮绵紧紧拥住。
“哦所以呢,你需要多少钱?”沈铎依旧捏住他的手腕,未松分毫,上半身微弯,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无赖小丑。
“嘶……”方震南倒吸凉气,却误以为沈铎想要拿钱打发他了,便顾不上疼痛,贪婪道,“不多不多,五千万就行,立刻转给我,不然我可不走。”